”
燕王喜颓然跌坐,良久才回神。
“传寡人令!命吕布死守蓟城,绝不许秦军踏入半步!”
“告诉前线将士,若能击退秦军,寡人重重有赏!”
蓟城城门处……
随着燕军将领接连阵亡,全军陷入混乱。
无人督战,士兵畏缩不前,再无人敢冲锋陷阵。
刀光剑影中,士兵们握紧武器张望着。
将军迟迟未下达冲锋的号令,所有人都默契地停下了脚步。
秦军抓住这个空隙,如同饿狼般扑向踌躇的燕军。
城墙上挤满了不知所措的身影,后方的将士们伸长脖子,却只看到停滞不前的人墙。
"怎么回事?"
"为何不冲?"
"前面在搞什么?"
狭窄的城墙过道被堵得水泄不通。
秦军见状出阵阵嗤笑,投石掷木的攻势已然停止,两军本该短兵相接,可燕军混乱的阵型让战局陷入诡异的僵持。
"王命在此!将领阵亡,副将顶上!畏战者,斩!"
"击退秦军者,重赏!"
"城池若破,满门抄斩!"
"全军听令,杀!"
燕王喜的传令兵终于赶到。
这斩钉截铁的命令让士兵们脊背凉。
横竖都是死,不如拼死一搏!
"还愣着作甚?冲!"
"畏缩不前者,军法处置!"
燕军将士如梦初醒,呐喊着冲向城头。
秦兵们舔着干裂的嘴唇,利剑出鞘,寒光闪烁。
他们腰间鼓胀的布袋渗出暗红,那里面塞满了象征战功的敌军耳廓——级太占地方,取耳代更便捷。
没了远程武器的压制,秦军如鱼得水。
这些训练有素的武士在近身战中犹如砍瓜切菜,剑锋过处血花绽放。
王贲与蒙恬两位大将也按捺不住,亲自加入这场屠杀。
嬴天衡平静地注视着战场,胜负早已分明。
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多的秦军涌上城头。
他们红着眼在人群中穿梭,生怕抢不到军功。
城下尚未登墙的秦卒急得跳脚,只能眼巴巴看着同袍收割人头。
"杀!杀——!"
"拿下蓟城,封侯晋爵!"
"大秦铁骑,所向披靡!"
嗜血的呐喊响彻云霄。
两军厮杀处鲜血喷溅,将城墙染成暗红色。
在绝对的实力碾压下,燕军节节败退,伤亡数字不断攀升。
而秦军的士气,随着每一寸土地的占领愈高涨。
血色残阳下,燕军阵地传来阵阵嘶吼。
"狗娘养的!给爷留口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