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像是得到了赦免,连句话都不敢说,脚步踉跄的夺门而出,走廊里传来他慌乱的脚步声,但很快消失不见。
诊室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女医生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残留的那股浓郁的腥甜气息。
女医生猛地坐起身,下身传来一阵黏腻的不适感,男人的精液还在从她蜜穴里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滑到床单上,留下一滩浑浊的白色痕迹。
她看着那滩痕迹,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几乎喘不过气。
今天是她的危险期,男人刚才的内射,极有可能让她怀孕。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冷,再也顾不上刚才的疲惫,跳下床就冲进了休息室的浴室。
她拧开淋浴喷头,冰冷的水流瞬间浇在身上,却压不下心底的恐慌。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探进自己的蜜穴里,里面还残留着男人的精液,黏糊糊的触感让她一阵恶心,却只能用力抠挖着,想要把那些该死的东西都清理出来。
温热的水流冲在她的背上,顺着她饱满的曲线滑落,将那些混合着精液的爱液冲进下水道。
可即使这样,她还是觉得不干净,一遍又一遍地用沐浴露揉搓着自己的身体,尤其是下身,更是清洗的有些疼她才停下。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未褪的脸颊,还有颈窝处留下的浅浅红痕,眼里的怒火又窜了上来。
她抬手狠狠擦了擦那处红痕,直到皮肤被擦得生疼才罢手。
她必须尽快吃避孕药,可药放在家里的床头柜抽屉里。
她不敢耽搁,匆匆换上干净的衣服,抓起手提包就往医院外跑。
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板上,出急促的“哒哒”声,像是在催促着她的脚步。
走到医院停车场,她满心焦虑的找到自己的车子,向着家里驶去。
一路上女医生越想越心慌,她下意识地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浑身充满了不安的情绪,小腹内残存的被精液浇灌的幻觉,让她浑身都冒出了冷汗。
终于到了小区门口,她停好车就匆匆往楼上跑,钥匙插进门锁的时候,手都在抖。
推开门,屋子里静悄悄的,她没心思开灯,径直冲进卧室,打开床头柜的抽屉,翻找着那盒紧急避孕药。
盒子就在最里面,她指尖颤抖地拿出来,撕开包装,拿出里面的药片来,药片是白色的,很小的一颗,此时却像是一枚能救命的仙丹。
她走到客厅,倒了一杯温水,仰头把药片吞了下去。
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却没能驱散心底的燥热和不安。
她靠在沙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里残留的快感和刚才的恐慌交织在一起,让她有些头晕。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看着那光影,想起下午在诊室里生的一切,神情陷入了一片恍惚。
不知过了多久,徐晓莉才察觉到家里安静的有些过分了,她竟然没有现儿子的身影。
“小文?小文?”徐晓莉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卧室,将屋子里的灯全部点亮,却仍旧没有现儿子的踪迹。
掏出手机,徐晓莉正准备打个电话问问,却是在手机屏幕上看到了儿子早就过来的一条信息“妈妈,我在姑妈家玩一会儿,九点之前回来。”
看到这条信息,徐晓莉总算放下心来,她虽然和王嫣不太对付,但是她知道王嫣还是很疼爱自己儿子的。
“呼………”徐晓莉打开电视,让屋子里多了一份生气。
不过她却是双眼无神,陷入了沉思之中。
如今她与那个男人终归还是生了关系,那份身体的空虚也得到了短暂的满足,可满足之后的愧疚与对自己的轻视却爬满了她的心头,让她的呼吸都有些不畅。
“我真是个糟糕的女人。”突兀的,徐晓莉口中吐出了一句极度讥讽的话语。
她知道今天过后,她的身体几乎拒绝不了对那种极度舒爽的性爱快感了。
就算她可以骗自己,但是仍旧停留在她蜜穴之中的那种感觉却无法被忽视,那种明确的渴望已经赤裸裸的被刻进了她的血肉中。
柔软沙上,徐晓莉抱着自己的双腿,口中喃喃自语,心中对往后生活的何去何从产生了强烈的迷茫。
她的身影显得那么的孤寂,无助,甚至夹杂着一点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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