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儿子并不是故意要这样做的,应该是真的没忍住而已。
她没有选择呵斥儿子,不是因为她过度溺爱儿子,而是因为她刚刚想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儿子大概是太久没有泄了,就像男性的第一次一样,太过激动,控制不住也是情有可原的。
“真的,真的吗!妈妈!您真的不怪我!”王立文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妈妈,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惊喜和疑惑。
他原本以为妈妈会大雷霆,甚至像原先一样直接冷处理,没想到妈妈竟然如此温柔和宽容。
“真的不怪你,妈妈帮你擦干净,今晚早点睡吧。”徐晓莉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那笑容中包含着无尽的爱和包容。
说完,她重新蹲在了王立文的胯前,眼神复杂,动作却轻柔而细致地清理着这根刚刚射了她满脸满嘴的坏东西。
日升月落,转眼便到了第二日的清晨。
昨晚早早入睡的王立文在清晨的第一缕晨光温柔地照到脸上时,悠悠转醒。
说来也巧,他竟比平日里总是早起的徐晓莉醒得还早。
他缓缓坐起身来,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双臂,他轻轻掖了掖被子,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了这宁静的清晨。
随后,他背靠着床头,微微歪着头,目光如潺潺流水般,静静地落在一旁仍在熟睡的徐晓莉身上。
此刻的徐晓莉,侧脸朝着王立文病床的方向,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虽历经一夜的辗转反侧,显得有些散乱,却如同一幅写意的水墨画,随意而又自然。
那几缕调皮的丝,轻轻拂过她白皙细腻的脸庞,为她原本清冷如霜的面容,平添了几分温婉柔美的韵味。
她的睡颜,在晨光的映照下,美得惊心动魄。
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精致的小扇子,在眼睑处投下淡淡的阴影,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着,仿佛在诉说着一个甜美的梦境。
高挺的鼻梁,线条优美,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脸部的轮廓,显得既高贵又典雅。
而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嘟起,似有若无地呢喃着,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王立文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目光中没有了昨晚那些纷乱复杂的杂念,只剩下对美好事物的单纯欣赏。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宁静而又祥和的暖流,那是一种对母亲最纯粹、最真挚的爱。
他默默祈祷着,希望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让他能够一直守护在母亲的身边,欣赏着她这绝世的容颜。
“嗯~~~”约莫半个小时过去,徐晓莉鼻间逸出一声浅淡而悠长的呻吟,似是从遥远的梦境中渐渐苏醒。
她的眼皮轻轻跳动,却并未立即睁开,仿佛仍在贪恋那梦境中的美好。
紧接着,她的两只藕臂如出水芙蓉般,缓缓从被褥中伸了出来,优雅地呈现出一百八十度的展开姿态。
随着她这舒展的动作,被子悄然滑落,将她那对包裹在睡衣之中的饱满酥胸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此刻,在那微微的晨光轻抚下,那对豪乳活像是两个鼓囊囊的奶袋,随着她伸懒腰的动作,有节奏地轻微颤动着,仿佛在向世人展示着它们的柔软与弹性。
那细腻的肌肤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让人不禁想要伸手一触,感受那迷人的触感。
“咕噜~”王立文尽管一开始并未怀有任何特殊的心思,但在目睹自己妈妈那对颤动不已的豪乳时,还是不由自主地有些移不开眼。
那美妙的景象如同一团炽热的火焰,瞬间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的欲望。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让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唔~~”伴随着又一声娇憨的鼻音,徐晓莉颤动的眼皮终于缓缓睁开。
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那明亮的双眸如同被云雾遮掩的星辰,在逐渐适应周遭光线的过程中,慢慢绽放出璀璨的光芒。
而王立文见此情景,心中一紧,赶忙将那黏在自己妈妈饱满酥胸上的视线强行收回,转而抬头盯着天花板,装作一副一直在呆的样子。
他的心跳如鼓点般急促,生怕妈妈现自己刚才的窥视。
“咦?小文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我?”徐晓莉睁眼便看到儿子靠在床头,双眼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呆,下意识地开口问道。
她的声音中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与沙哑,听起来格外迷人。
“妈妈您醒啦!我也才刚醒一会儿呢!这不是看您这阵子这么累,又睡得那么香,实在不忍心叫醒您嘛!”王立文多少有些表演天赋在身,他脸上的表情转换得极为自然,那关切的眼神、真挚的语气,仿若真的如他所说的那般,只是一个心疼妈妈的孝顺儿子。
“呵呵~小文知道心疼妈妈了!真是越来越懂事了!”徐晓莉用手轻轻顺了顺略显凌乱的丝,闻言俏脸上顿时绽放出如春日繁花般明媚的笑颜。
她温柔地掀开被子,轻盈地下了床,走到王立文的床边,在他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那吻如同羽毛般轻柔,却带着无尽的温暖与爱意,仿佛要将所有的关怀都传递给儿子。
“小文,你等等啊,妈妈去洗漱一下换个衣服就来帮你收拾,收拾完我们就去给你把石膏拿掉然后就可以办理出院了。妈妈今天休息,回去给你做好吃的!”徐晓莉说完,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衣服,步伐轻快地走进了卫生间。
从她脸上始终洋溢着的灿烂笑容,便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此刻愉悦的心情。
“真的吗!好耶,好久没吃过妈妈做的饭了!”王立文用充满活力与期待的语气回应着徐晓莉。
住院这段时日,自己妈妈既要忙于上班,又要悉心照顾他,实在是分身乏术,只能去到饭店里定做营养餐。
那些营养餐虽说味道也还不错,但是由于需要忌口的缘故,吃起来总觉得有些寡淡无味,缺少了家的味道。
上午九点多,阳光明媚,微风轻拂。
王立文站在医院停车场,自家的车旁。
他的双臂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和恢复,已经能够活动自如,只不过暂时还不能搬动重物。
他抬头望着眼前规模庞大的医院建筑群,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感。
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压在他心中的阴霾,如同被阳光驱散的迷雾,终于在今天彻底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