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唰地涌了出来。
不是一两滴,而是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眼眶中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流入耳中,打湿了鬓角的碎。
她的手松开了兽皮毯,猛地环住了老王的脖子。
十根手指死死扣在老王宽阔的后背上,指甲嵌入他古铜色的皮肤,留下十道浅浅的血痕。
她把脸埋在老王的颈窝里,牙齿咬住他的肩膀,将那些疼痛转化为一口又一口的啃咬。
“疼……好疼……好疼……”
她在老王的颈窝里含糊不清地哭诉着,声音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老王停住了。
他的肉棒停在花穴内部,龟头刚好越过了处女膜的位置,柱身大约插入了三分之一。
花穴的甬道紧紧地、痉挛般地箍着肉棒,像一只温热的小手在拼命地攥紧他。
他没有继续深入。
而是——
伸出双手,轻轻抱住了雅妃。
“不疼了……不疼了……小的在这里……不会丢下你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一杯温水,浇在雅妃滚烫而疼痛的心上。
雅妃在他怀中哭了很久。
不只是因为疼痛。
更因为——她知道,从此以后,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不可触碰的席鉴定师了。她的处子之身,她最珍贵的东西,已经给了这个老头。
这个决定无法撤回。
这个身体无法恢复。
她永远地改变了。
但奇怪的是——在最初的剧痛和恐慌过去之后,她的心中涌起的不是后悔。
而是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安宁感。
完了。
给了他了。
再也收不回来了。
但是……
好轻松。
像是放下了一个背了二十年的包袱。
我不用再纠结了。不用再挣扎了。不用再骗自己了。
我想要他。
我想要这个老头。
不只是他的手指,不只是他的嘴唇,不只是他的舌头。
我想要他的全部。
她在老王的颈窝里蹭了蹭,眼泪渐渐停了下来。
然后,她松开了搂着老王脖子的双手,慢慢躺回了兽皮毯上。
她看着老王。
泪痕未干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微笑。
那个微笑——
比她之前所有的微笑都要美。
因为那是一个做出了决定的、不再犹豫的、将一切都交付出去的女人的微笑。
“继续。”
一个字。
但足以改变一切。
老王看着她的微笑,看着她泪水涟涟的丹凤眼,看着她被汗水浸透的鬓。
他缓缓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额头。
一个轻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