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恭敬地低垂着头,这位四十岁却依旧美艳如画的高校老师,此刻眼神中闪烁着扭曲的光芒。
她指了指客厅角落里一个特制的黑色亚克力大箱子,轻声细语地说道“主人,疏影这种女孩子,越是冷淡,内心深处就越是压抑。我想先剥夺她的五感——视觉、听觉、嗅觉、味觉和触觉。我会把她塞进一个密闭的箱子里,只留下她的性欲去面对未知的恐惧与快感。”
任先听罢,饶有兴致地点了点头“准了,动手吧,把你的宝贝女儿调教好送来。”
阮棠立刻兴奋地行动起来。
她像是一个熟练的屠夫,抓起依旧被捆成折叠状的阮疏影,动作粗暴地将她那具充满青春活力的舞蹈生胴体塞进了黑色大箱子中。
阮疏影那双修长白皙的长腿被强行弯曲到了极致,脚心紧贴着自己的太阳穴。
随着箱盖“咔嚓”一声合上,除了黑暗与沉寂,阮疏影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沉重的呼吸声。
箱子的侧面有一个碗口大的圆洞,刚好让阮疏影那处粉嫩的小穴和被勒得红肿的阴唇露在外面。
阮棠从医药箱里取出一支充满透明液体的针管,细长的针头闪烁着寒光。
她极其精准地捏住阮疏影那颗正微微颤抖的阴蒂,猛地将针头刺了进去,将大量的烈性春药推进了敏感的黏膜之中。
“唔——!”箱子里传来了阮疏影沉闷的尖叫声,紧接着,那露在外面的一小块皮肤开始呈现出情欲的潮红,粘稠的淫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滴落。
阮棠并没有停手,她拿起几根细长的孔雀羽毛,有节奏地在那红肿的阴蒂和娇嫩的阴唇褶皱处反复刷扫,带起一阵阵让阮疏影近乎疯狂的瘙痒与快感。
任先看着阮疏影那因为极度刺激而不断在洞口开合的小穴,满意地舒了一口气。
他随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那根早已勃到极限、紫红粗大的肉棒猛地弹跳了出来,柱身上缠绕的青筋狰狞可怖。
他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了金属笼后方,站在了沈凌那向后翘起的屁股后面。
“沈凌,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主人给你一点奖励。”
听到任先的声音,沈凌那双涣散的瞳孔骤然一缩。
她疯似地晃动着被卡住的身体,在笼子里出阵阵金属撞击的声响,嘴里出兴奋至极的呜咽“汪!汪汪!主人……主人要操沈凌了吗?快……快把主人的大肉棒捅进贱狗的小穴里……沈凌要死了……”
任先从旁边的皮箱里翻出一个漆黑狰狞的橡胶狼牙套。
那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钝头硬刺,虽然是橡胶材质,但摸上去却极其坚硬冰冷。
他熟练地将套子撸到了自己那根已经胀大到紫红的肉棒上,原本就粗壮的柱身瞬间又加粗了一圈,那些凸起的尖刺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油光。
他没有丝毫怜悯,对准沈凌那处早已因为情而泥泞不堪的小穴,腰部力,猛地挺身撞了进去。
沈凌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金属笼子里疯狂颤抖。
那些硬生生的橡胶尖刺无情地刮蹭着她娇嫩紧致的阴道壁,每一次推进都像是在用粗糙的锉刀强行扩张她的身体。
极致的胀满感和那种仿佛要被撕裂的剧痛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但紧接着,那种由剧烈摩擦带来的、从未体验过的狂暴快感也随之席卷而来。
沈凌那头如烈火般的酒红色长随着撞击而疯狂甩动,她那双原本灵动的杏眼此时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嘴里出的已经不再是呻吟,而是类似野兽般的嘶吼。
而此时,跪在任先身后的商岚动了。
这位身高一米八三的冰山御姐,此刻毫无廉耻地撅起屁股,将那张冷艳绝伦的俏脸贴在了任先的臀瓣后方。
她那双涂抹着正红唇膏的红唇微张,贪婪地吻上了任先那处紧闭的屁眼。
商岚娇艳的香舌灵活地探出,在任先的褶皱处反复舔舐。
她不仅没有任何厌恶,反而露出了沉醉其中的痴迷表情。
随着任先抽插沈凌的节奏,商岚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死死扣住任先的腰侧,用指腹轻柔地按摩着他的腰际,而她的舌尖则一点点挤进任先的直肠深处,极其细致地清理着肠道里那微不足道的排泄物残留。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那件露乳女仆装下的乳球剧烈晃动,下体的小穴也因为这种极度的变态行为而疯狂地收缩、排卵。
一旁的黑色箱子里,阮疏影的呻吟声已经变得高亢而破碎。
阮棠手中的羽毛不断在那处露出来的阴部划过,药物的催化让阮疏影那原本冷淡的身体此时敏感得如同紧绷的弦。
任先带着狼牙套在沈凌体内足足肆虐了四十多分钟。
客厅里全是沈凌嘶哑的哭喊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此时的沈凌早已嗓音沙哑,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她那粉嫩的小穴因为长时间被带刺的套子暴力抽插,已经变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轻微的撕裂。
透明的淫水混合着丝丝鲜红的血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流淌在笼子的底盘上。
“要……要坏了……主人……沈凌要被插烂了……”沈凌虚弱地呢喃着。
任先感受着子宫口传来的剧烈颤抖,知道时间到了。
他猛地加快了摆胯的度,狼牙套在沈凌的阴道内摩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在最后一次重重的撞击中,他那硕大的龟头顶开了早已松软的子宫颈,直接扎进那温热潮湿的深处。
“唔!”任先出一声闷哼,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决堤的洪流般喷涌而出。
大量的白浊瞬间灌满了沈凌的子宫,由于射精量太大,一部分精液顺着狼牙套的缝隙倒流出来,将她那早已残破不堪的小穴彻底填满。
沈凌双目圆睁,在那滚烫精液的冲刷下,身体最后一次剧烈抽搐,随后彻底瘫软在了金属笼子的卡槽之中。
任先在那极致的喷之后,长舒一口气,随手将那沾满粘稠精液和血丝的狼牙套撸了下来丢在一旁。
他顺势往后一坐,整个人重重地压在了跪在他身后的商岚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