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上沾满了透明拉丝的淫水,带着沈凌体内的体温和腥甜。
“这就是打开那边衣帽间的唯一钥匙。”沈凌恭敬地低着头,双手托着那把滑腻的钥匙举过头顶,神情卑微到了极点。
“里面锁着狗狗所有的常服、内衣还有校服。从今天开始,狗狗身体的使用权归您,穿衣权也归您。只要主人一句话,哪怕是让狗狗全裸着走在学校操场上,我也只会摇着尾巴照做。没有主人的允许,我再也不会穿上一件遮羞的长布。”
沈凌这种近乎病态的自我剥削,让任先内心的阴暗面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个女人正在用最残忍也最忠诚的方式,一点点剔除掉自己身为“人”的尊严,把自己彻底物化成一件任人摆布的玩物。
她跪在地上,熟练地拿过床头的一根跳蛋塞进自己刚刚取出钥匙的小穴里。
随着嗡鸣声响起,沈凌的身体像过电般抽搐起来,那一对丰满的雪乳由于刺激而剧烈摇晃,乳头顶端胀得亮。
她一边感受着体内的震动,一边用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任先的鞋面。
这种自我惩罚式的调教让任先意识到,沈凌正在疯狂地榨干自己最后一点廉耻心,只为了在他面前展现出最下贱、最淫邪的一面。
站在一旁的商岚目睹了这一幕,眼神里的嫉妒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不仅不觉得沈凌可怜,反而恨自己没有更早想到这种丧失尊严的法子来博得主人的欢心。
任先看着沈凌那副恨不得将灵魂都献祭出来的卑贱模样,内心深处那股毁灭欲彻底被点燃。
他随手从那堆杂乱的器具中翻出一根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肛塞,不带任何前戏地按住沈凌挺翘的臀肉。
“既然要做狗,就得有个狗样。”任先冷笑一声,大拇指顶住那圆润的塞头,蛮横地戳进了那道紧闭的小菊褶皱里。
随着“噗滋”一声黏腻的闷响,沈凌的后穴被这粗大的异物撑开到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出一声娇弱的惊呼,腰肢猛地弓起,修长的玉颈向后仰出了一道优美的孤线。
那条火红色的狐狸尾巴垂在两瓣雪白的屁股中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不过,你这下贱的样子确实深得我心。”
任先解开裤扣,那根狰狞挺拔的肉棒瞬间弹跳而出。
由于光环的加持,这根肉器显得格外粗壮伟岸,冠状沟处脉络凸起,透着一股原始的野蛮气息。
他握住肉柱,用那硕大的龟头对着沈凌那张被无数男生奉为神迹的俏脸狠狠扇了几下。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格外清脆,沈凌被这硕大的分量砸得左右晃动,长凌乱地散在肩头。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大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根散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肉棒,不仅没有感到屈辱,反而像见到了圣物一样,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诚服。
这种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打击让她的神经瞬间断裂,直接攀上了精神高潮。
原本塞在阴道里、还在嗡鸣震动的跳蛋,被她体内喷薄而出的滚烫爱液生生给顶了出去,“咔哒”一声掉落在地毯上。
大股大股的透明汁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汹涌流下,打湿了那一小片地毯。
任先看着这位校花失禁般的骚样,毫不客气地挥手在他那被打得通红的臀瓣上又是狠狠两巴掌,直扇得肉浪翻滚。
这一幕落在商岚眼里,简直就像万蚁噬心。
这位平日里高傲如寒蝉的冰山御姐,此刻嫉妒得几乎要把牙龈咬出血。
她看着沈凌能够得到主人的亲自“赏赐”,心中那种被忽略的恐惧和渴望相互交织,让她的呼吸变得极度混乱,一张冷艳的俏脸由于嫉妒和亢奋变得红若晚霞。
她不敢出言挑衅沈凌,只能卑微地将额头紧贴地毯,丰满的胸部在大理石上挤压出两团惊人的白肉,声音颤抖且凄婉。
“主人……请……请也去贱畜的房间看看。贱畜也准备了很多玩法,肯定更适合主人的胃口。求求您……也赏赐贱畜一次吧。”商岚一边说着,一边疯狂地磕头,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任先被商岚那副近乎癫狂的哀求姿态勾起了兴趣,他拽着沈凌脖子上的链条,就像牵着一头刚驯服的牲口,大步流星地走向走廊尽头的另一间主卧。
商岚像一条黑色的长蛇,在冰冷的地板上快爬行带路,那头浓密的黑长直丝扫过地面,卑微到了尘埃里。
刚走到房门口,任先便皱起了眉头。
这间本该极致奢华的卧房大门上,竟然突兀地钉着一块蓝白相间的塑料牌——“厕所”。
那是火车站或廉价商场里最随处可见的公厕标识,与整栋别墅顶级的设计格调格格不入,却散着一种扭曲的色情禁忌感。
推开门,一股略显冷冽且带着淡淡消毒水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商岚的房间远没有沈凌那般混乱。
室内极为旷阔,原本厚实的地毯被撤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光滑、带有防滑纹路的白色瓷砖,完全模拟了公厕的装潢。
墙壁上整齐地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皮鞭、手铐、扩张器和带有倒钩的性虐器具,在冷色调的灯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金属光泽。
“主人,这里才是贱畜该待的地方。”
商岚没有丝毫犹豫,她那具足有一米八三、比例近乎完美的御姐肉体,突兀地横陈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她双腿并拢斜侧,修长匀称的玉腿线条在冷光下呈现出一种象牙般的质感。
她那张平日里孤傲不可一世的冰山俏脸,此刻正贴在最底层的地砖上,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态的虔诚。
“身为贱畜和马桶,本身是不配住在这种屋子里的。马桶本该被安装在室外的排水沟旁,供主人随意排泄。但贱畜担心主人在室外受凉,或是拉屎时被风吹着了不方便,所以才斗胆把卧室改建成这副肮脏的模样。”
商岚说着,身体由于剧烈的兴奋而微微痉挛。
她慢慢翻过身,平躺在地砖上,那身昂贵的定制女仆装已经完全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