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丝毫停顿,伸出舌头,直接探向了那个更隐秘、更污秽的所在——任先的屁眼。
温热的、湿滑的舌尖,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讨好,准确地抵在了那个紧闭的、带着褶皱的环状肌肉上。
商岚甚至没有做任何铺垫,舌尖便开始用力地、打着圈地舔舐起来,试图用唾液软化那紧闭的入口。
她能清晰地闻到那里特有的、混合着汗水和一丝体味的微腥气息,这气味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眼中燃起了更炽热的火焰。
她用尽舌头的力量,反复刮擦、顶弄,将自己全部的卑微和渴望,都灌注在这最不堪的侍奉之中。
“嗯……”任先身体猛地一僵,出一声压抑的低哼。
屁眼传来的、前所未有的、湿滑酥麻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椎,与前方沈凌紧窄穴口带来的触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双重的、强烈的感官冲击。
他腿间的肉棒在这双重刺激下,瞬间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虬结,变得更加滚烫坚硬。
这股暴涨的力量,加上他本就按捺不住的冲动,让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沈凌被口球堵住的喉咙里爆出一声近乎撕裂的呜咽。
那根粗长灼热的肉棒,没有任何缓冲和试探,直接撑开了她刚刚被玩具扩张过、却依旧紧致湿滑的肉穴内壁,整根没入到底!
龟头重重地撞上了她花心最深处娇嫩的软肉。
巨大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快痛让她浑身剧烈地抽搐,被压在石子上的后背和臀部因为疼痛而绷紧,细嫩的皮肤被硌出更深的红痕。
然而,她的双手却在同一时间,如同藤蔓般死死缠绕上任先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她仰起脸,被口球撑开的嘴唇无法闭合,但那双漂亮的眼睛却弯成了月牙,里面没有丝毫痛苦,只有得偿所愿的狂喜和被彻底占有的甜蜜。
她主动撅起嘴唇,隔着那冰冷的硅胶口球,做出了一个清晰无误的索吻姿态,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就像一个沉浸在热恋中、向男友索要亲吻的普通女孩。
这纯洁的假象与身下被粗暴贯穿的淫靡现实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任先几乎没有犹豫,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被口球撑开的、无法闭合的嘴唇。
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舔舐着她的上颚,纠缠着她无处可躲的软舌,品尝着她口中混合着泪水和之前精液的咸腥味道。
而在他身后,商岚的侍奉升级了。
感觉到任先身体的紧绷和那声低哼,商岚像是得到了鼓励。
她不再满足于外部的舔舐。
她屏住呼吸,将柔软的舌尖用力向前顶,挤开了那因为主人身体紧绷而微微收缩的肛门括约肌,一点一点,艰难却坚定地,将整条细长灵活的舌头,探入了那个更紧窄、更温热、更私密的甬道内部。
舌尖立刻触碰到了更柔软的肠壁,以及附着在上面的、尚未完全排出的、粘腻的粪便残渣。
那股更浓烈的、属于排泄物的酸腐气味直接冲入她的鼻腔。
商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胃部条件反射地收缩,生理性的厌恶让她喉头滚动。
但下一秒,这种厌恶感就被一种更加汹涌、更加扭曲的快感所取代。
她眼中爆出病态的光芒,开始用探入的舌尖,在任先的直肠内壁里用力地刮擦、抠挖,仔细地、贪婪地搜刮着每一寸褶皱里可能存在的污秽。
她的鼻尖紧紧抵在任先的臀缝里,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变形,将自己完全献祭于这最卑微、最肮脏的侍奉之中。
任先完全沉浸在双重刺激带来的快感中。
他的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用力耸动,每一次深入都又狠又重,粗硬的肉棒反复撞击着沈凌花心深处那紧闭的、娇嫩的子宫颈口。
龟头一次次砸在那富有弹性的软肉上,出沉闷的“噗叽”声,混合着大量爱液被搅动、挤压出的粘腻水声。
沈凌的身体被他顶得在粗糙的鹅卵石路面上小幅度地前后滑动,娇嫩的皮肤被摩擦得通红。
被口球撑开的嘴唇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高亢、破碎,带着无法承受的哭腔,却又充满了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她双臂死死环着任先的脖子,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意味的声音,从任先身后传来。
商岚的脸还埋在任先臀缝里,舌头仍在努力侍奉,但她的声音却异常稳定,甚至带着一丝嘲弄。
“呵……沈大校花,叫得这么欢。”她的声音因为脸埋在臀缝里而有些闷,却字字清晰,“连自己的宫口都打不开,还得让主人费力气一下下撞……你这只母狗,当得也太不称职了吧。”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猝不及防地刺穿了沈凌被快感和占有欲包裹的迷乱。
她攀在任先后背上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
正在被狂暴抽插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那双盈满生理性泪水和迷醉的眼眸,瞬间闪过一丝清晰的慌乱和……羞愧。
她甚至忘记了呻吟,只是呆呆地、透过朦胧的泪眼,望向压在自己身上的任先,仿佛想从他脸上确认主人是否也觉得她不称职。
泪水毫无预兆地大颗大颗涌出,顺着她被口球撑得变形的嘴角滑落,和她脸上之前的泪痕、汗水混在一起。
“我……我可以的……”她的声音从口球后面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含糊不清,却充满了急于证明的急切和委屈,“主人……我可以做到的……呜……”
她低声啜泣起来,肩膀微微耸动。
那张原本因为快感和疼痛而潮红迷离的漂亮脸蛋,此刻被泪水浸湿,长长的睫毛黏在一起,鼻尖通红,嘴唇因为口球而被迫张开,露出里面无措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