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先的手因为紧张而有些抖,抓住项圈皮绳的指节泛白。
他试图把还赤裸着下身的沈凌往自己身后拉,想用长椅或自己的身体遮挡住她那不堪入目的状态。
牛仔裤和内裤尴尬地堆叠在大腿中部,半软的肉棒湿漉漉地暴露在微凉的夜风里,顶端还挂着未擦净的粘液。
然而,被他拉扯的沈凌却显得有些迟钝,或者说,抗拒。
她踉跄了一下,却没有立刻配合地躲藏,反而转过头,用那双刚刚还盛满温柔爱意的眼睛,看向高跟鞋声传来的方向。
她的眼神里没有任先预想中的惊慌或羞耻,只有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以及一种……近乎挑衅的、模糊的敌意。
仿佛在她此刻的认知里,向主人献上身体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外来者才是闯入者。
她嘴里还含着大量粘稠的精液,无法说话,只能从喉咙深处出一种低沉的、不满的“呜呜”声,鼻音浓重。
这声音在寂静的小径上异常清晰,与其说是恐惧的呜咽,不如说更像护食的母兽出的警告。
就在这时,高跟鞋的主人转过了小径的弯道,出现在昏黄的路灯光晕之下。
是商岚。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
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长款风衣,腰带紧束,勾勒出高挑而凹凸有致的身形。
风衣下摆下,是一双踩着13厘米细高跟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尖细如锥,踩在鹅卵石上出稳定而富有压迫感的声响。
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眉眼勾勒得一丝不苟,嘴唇涂着哑光暗红色口红,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冷艳。
一头乌黑顺滑的长直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
她的出现,与此刻长椅边淫乱狼藉的景象形成了极端刺眼的对比。
她像是刚从某个高级宴会或时尚场合走出来的冰山美人,每一步都带着疏离和高傲。
然而,她的目光在掠过跪在地上、浑身赤裸、嘴里含满白浊、下体还插着异物的沈凌时,几乎没有任何停留,眼神里甚至连一丝常见的鄙夷或震惊都没有,平静得可怕。
仿佛沈凌只是一件碍眼的摆设。
她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贪婪地钉在了任先身上——准确说,是钉在他那根还没来得及收起的、半软却依旧尺寸骇人、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上。
她那原本冷若冰霜的精致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崩塌,但任先却清晰地看到,她那双描画精美的眼睛,瞳孔在昏暗光线下微微扩张了一下。
风衣下,她似乎极其轻微地吸了一口气,挺直了本就笔直的脊背。
握着一个小巧手包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收紧了些。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用那种毫不掩饰的、近乎灼热的专注目光,看着任先,和他胯下的性器。
空气中弥漫开一种诡异的沉默,只剩下沈凌从喉咙里出的、越来越不耐烦的“呜呜”声,以及远处隐约的虫鸣。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任先的大脑一片空白,手还僵在拉拽沈凌的动作上,指尖捏着的皮绳勒进掌心。
他预想过任何可能出现的状况——路过的学生、巡逻的保安,甚至是被尖叫声引来的围观。
但他唯独没有料到,来人会是商岚,更没料到她会是这样一种……出场方式。
商岚站在距离他们大约五步远的地方,高跟鞋稳稳地扎在鹅卵石地面上。
她脸上那种冰冷的、审视般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眼前这淫乱的场景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画面。
然后,在任先错愕的目光中,她抬起手,纤长白皙的手指搭在了自己风衣的腰带上。
“咔哒”一声轻响,金属腰带扣被解开。
她双手捏住风衣的前襟,然后,干脆利落地,将整件黑色风衣从肩头褪了下来。
风衣顺着她光滑的手臂滑落,堆叠在她脚边的高跟鞋旁。
衣服里面,空无一物。
路灯昏黄的光线毫无阻碍地洒落在她赤裸的躯体上。
那是与沈凌的娇小玲珑截然不同的、属于成熟御姐,高挑而充满侵略性的美丽。
肌肤是冷调的白,在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细腻润泽的光,没有一丝瑕疵。
肩膀平直,锁骨深陷而精致,腰肢在自然状态下就纤细得惊人。
但此刻,这具完美的躯体却被更惊人的东西覆盖和改造着。
先映入眼帘的,是她胸前那对饱满得惊人的乳球。
尺寸本就傲人,此刻却被无数道鲜红的丝线以一种复杂而精巧的方式紧紧束缚、捆绑着——那是典型的龟甲缚变体,红色的丝线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之中,将原本就挺翘的乳房勒得更加鼓胀突出,乳尖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和摩擦而硬挺充血,呈现出深红的色泽,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而她的下体,则与跪在地上的沈凌如出一辙。
粉嫩紧闭的肉缝间,赫然插着一根粗大的、正在低沉嗡嗡作响的黑色震动按摩棒,棒身几乎完全没入,只留下一小截底座卡在阴唇外。
在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后方,另一根尺寸稍细、但同样不容小觑的按摩棒,正深深地埋在她的肛门之中,同样在持续震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