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再来收租的。”
“砰!”
沉重的橡木大门被狠狠关上。
那个裹挟着冰冷雨水和雪茄味的幽灵,终于消失在了黑夜里。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哈啊……哈啊……”
千叶樱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她扯下盖在脸上的那块真丝手帕,双手捂住脸,压抑而绝望地痛哭出声。
她那对因为失去支撑而摊在地板上的巨乳,随着她的抽泣剧烈地起伏着,挤压出深深的乳沟,白皙的肉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如此凄美又残破。
我强忍着脑袋里针扎般的剧痛,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走到她身边,想要像以前那样把她抱进怀里。但当我的手即将触碰到她肩膀的那一刻,我停住了。
那块属于黑川慎的真丝手帕,就掉在她的手边。
那股属于那个男人的气味,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这个房间的空气里,烙印在了她的皮肤上。
“为什么……”
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一个喉咙被割破的死人
“他刚才说的……潜入意识……是什么意思?”
“我到底……是谁?”
千叶樱浑身一僵,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慌。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进我的怀里,双臂死死地搂住我的脖子,将那具丰腴柔软、还带着冰冷汗水的身体紧紧地贴在我身上。
“不要想……莲……求求你,不要去想!”
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眼泪很快就浸透了我的衬衫。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癫狂
“你就是黑川莲……是我的转校生……是我的男朋友!”
“我们还要一起上学……还要一起吃海盐焦糖冰淇淋……”
她拼命地用她那对饱满的乳房磨蹭着我的胸膛,试图用这种最原始的肉体接触,来唤醒我这一个月来对她的沉迷。
她甚至慌乱地去解我的皮带,冰凉的手指颤抖着探进我的裤子里,毫无尊严地想要握住我那根已经软下去的东西。
“我给你做……你要怎么做都可以……我都会乖乖听话的……”
“所以,留在这里好不好……不要醒过来……不要离开我……”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为了留住我,不惜将自己踩进泥里的女孩。
她以为只要用性、用顺从、用这具极度淫乱的身体,就能缝补这个世界已经裂开的缝隙。
我缓缓伸出手,没有去阻止她那只在我胯下笨拙讨好的手,而是轻轻地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紧紧地按向自己。
“好。我不想。”
我闭上死鱼眼,把下巴搁在她散着沐浴露香气的丝上,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但我没有闭上心里的眼睛。
我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感受着那股无法抹去的绿帽般的屈辱感,以及脑海深处那个挥之不去的病房画面。
我知道,在这个看似被我掌控的肉欲迷宫里,我才是那个被蒙住双眼、被锁在最深处的人。
而千叶樱,这个用血肉之躯替我挡住黑川慎的女孩……
她的心魔,也就是我的心魔。
……
早晨的阳光刺眼得让人想要作呕。
我拖着仿佛灌了铅般的双腿,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僵硬地迈步在通往圣星学园的那条漫长樱花坡道上。
昨夜下过一场暴雨,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腥气和樱花被打落后那种微微腐败的甜味。
这股味道混杂在一起,不停地刺激着我脆弱的胃部,让我有一种想要蹲在路边把昨晚的晚餐连同胃酸一起呕出来的冲动。
“莲,书包重不重?要不要我帮你拿一点?”
身侧传来了轻快得近乎虚假的声音。
千叶樱紧紧地贴着我。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和我保持着那种名为“地下恋情”的安全距离,而是双手死死地挽着我的右臂。
那两团极具压迫感的丰满巨乳,隔着水手服薄薄的布料,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的胳膊上。
随着我们上坡的步伐,那惊人的脂肪重量和惊心动魄的弹性,在我的手臂外侧不断地变形、摩擦。
如果是昨天早晨。
不,哪怕只是在昨晚那个男人敲响大门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