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你卷进这个肮脏的泥潭里……哪怕只有一个月也好,我想让你在这个世界里,做一个普通的、快乐的转校生……”
胃酸在这一刻疯狂地上涌,我的喉咙里泛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我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咆哮,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与窒息。
我以为我是这个轮回里唯一的“先知”。
我以为我是那个躲在幕后、拿着剧本、冷酷地计算着每一个选项的玩家。
我以为这一个月来,是我在用那些下作的手段和“水仙”般的熟稔,一点点将她调教、攻略、变成我的私有物。
可现在,她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在玻璃罐里自鸣得意的可怜虫。
她知道。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这个“黑川莲”的存在意味着什么。
她知道黑川慎这个怪物的存在。
她甚至可能知道,我脑子里那些被强行打上马赛克的记忆,藏着怎样残酷的真相。
而她选择了隐瞒。
用那种近乎圣母般的自我牺牲,用那具敏感而脆弱的身体,默默地承受着我这一个月来所有的暴虐、试探与索取。
当我在天台上强吻她的时候,当我在沙上残忍地贯穿她、逼问她k。s是谁的时候,当我在浴室里因为创伤后遗症而崩溃抖的时候……
她是不是在心里流着血,却还要努力挤出顺从的表情,只为了让我维持那种虚假的“掌控感”?
她是不是觉得,只要她乖乖地当一个无知的猎物,我就能永远做一个安全快乐的猎人?
“……开什么玩笑。”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掐出了血丝。
难受。
太难受了。
这种难受甚至过了面对黑川慎时的恐惧。这是一种尊严被彻底粉碎、自以为是的傲慢被无情扒光的耻辱感。
我原以为我是那个把她从工藤和神崎透手中拯救出来的恶犬,是在深渊边缘拉住她的那只手。
但实际上,她才是那个站在悬崖底部的荆棘丛里,用血肉模糊的双手,拼死托举着我不让我掉下来的骗子。
“真是令人感动的爱情剧本。”
黑川慎在一旁冷冷地鼓了两下掌,那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尤为刺耳。
他走到沙旁,那双带着审视的死鱼眼肆无忌惮地扫过千叶樱身上那些还没完全褪去的、属于我的吻痕。
“为了保护这个被洗掉记忆的废物半成品,你甚至心甘情愿地张开腿,让他像野狗一样在你身上泄了整整一个月。”
黑川慎微微俯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一把捏住了千叶樱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樱,你果然是一件完美的实验品。连这种毫无意义的‘母性’代码,都能进化得如此逼真。”
“放开她——!!”
我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什么黑川家,什么未知的恐惧,统统被这股直冲天灵盖的暴怒烧成了灰烬。
我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猛地向前冲去,右手死死地攥紧了拳头,带着这具身体能爆出的全部力量,狠狠地砸向黑川慎那张令我作呕的脸。
然而。
“砰!”
没有想象中拳肉相交的触感。
黑川慎甚至没有回头,他只是随意地抬起左手,连看都没看一眼,就精准无比地握住了我的拳头。
那是一种纯粹力量上的碾压。
他的手掌像是一把冰冷的铁钳,死死地卡住了我的骨节。无论我怎么用力,甚至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那只手都纹丝不动。
“太弱了,莲。”
他微微偏过头,那双和我一模一样、却深邃了无数倍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我因为愤怒和用力而扭曲的脸。
“沉溺于这种低级的过家家游戏,让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吗?”
他手腕猛地一翻,一股难以抗拒的剧痛顺着我的小臂传来。
“呃啊……!”
我闷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被他像丢垃圾一样重重地甩在了一旁的地毯上。
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得移了位,我狼狈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爬起来的力气都在那一瞬间被抽干了。
“不要!慎先生!求求您不要伤害他!”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千叶樱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