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起头,声量拔高了一瞬,随即又压低,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颤抖
“求你了,黑川君。”
“至少……至少现在还不行。”
“让我们先保持这样……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关系,好不好?”
她主动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拉住了我的衣角,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
“我不想让这段关系……因为别人的目光而变质。”
“我想……只属于你一个人。”
这句只属于你一个人,像是一记绝杀。
它精准地击中了我那阴暗的独占欲,让我那准备好的一肚子反驳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
“……啧。”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根本没法拒绝。
“知道了,知道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就听你的。做地下党。”
“谢谢你!黑川君!”
千叶樱破涕为笑,踮起脚尖,像是为了安抚我一样,飞快地在我的脸颊上啄了一下,然后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红着脸推开铁门跑掉了。
天台上只剩下我一个人。
还有那半盒没吃完的便当。
我摸了摸刚才被亲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温热。
但这并没有让我感到安心。
相反,一股强烈的不安感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如果不公开,那护身符就失效了。
在外人眼里,她依然是那个孤独的、无主的、可以被随意觊觎的猎物。
神崎透和工藤依然会觉得有机会。
而且……
我回想起刚才千叶樱拒绝公开时,那一瞬间眼神里的恐惧。
那不仅仅是怕被同学议论的眼神。
那更像是……在害怕别的什么东西。
“奇怪。”
我看着手中她遗落的那盒便当,死鱼眼微微眯起。
在这个我自以为全知全能的剧本里。
是不是……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设定?
或者是……在这个看似正常的本源世界里,千叶樱还藏着什么连当初的我都没有察觉到的秘密?
风更大了。
吹得天台的铁丝网出一阵阵仿佛嘲笑般的低鸣。
……
又是这里。
旧校舍一楼,最里面的厕所隔间。
这似乎已经成了我每天午休后的固定打卡点。
没办法,刚才在天台上,樱那家伙实在是太……过火了。
虽然只是隔着衣服的爱抚和接吻,但她那副眼含泪水、双腿夹紧、一边说着不行一边又拼命迎合我的样子,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猛烈的催情剂。
“呼……哈啊……”
我背靠着门板,手里握着那根烫得吓人的东西,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她那张红肿的嘴唇和被我揉得变形的裙摆。
动作很快。
粗暴且急切。
这根继承自神崎透设定的巨根,每一次跳动都在索求着更多的刺激。
我甚至能想象如果现在不是用手,而是真的插进那条湿漉漉的内裤里,被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住,该是怎样的极乐。
“樱……该死……”
就在我即将到达临界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