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工藤那张原本因为兴奋而涨成猪肝色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他毕竟只是个欺软怕硬的偷窃惯犯,只是个处于学校底层的清洁工。
在这所等级森严的私立学校里,任何一点风吹草动,或者被老师现他和女学生关在器材室里,对他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不仅是脸色。
最讽刺的是他手中的那个东西。
前一秒还在我手心里像根烧红的铁棍一样耀武扬威、突突跳动的肉棒,在听到敲门声的那个瞬间,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或者是遇到了盐的蛞蝓,以肉眼可见的度——
迅萎缩、疲软、瘫倒了下去。
“唔……”
工藤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松开了抓着我的手,慌乱地想要把那玩意儿塞回裤子里,动作狼狈得像个偷吃被抓的老鼠。
“有人……怎么会有人……”
他嘴里哆哆嗦嗦地念叨着,那双原本充满淫邪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惊恐,死死地盯着那扇铁门。
我长出了一口气。
心脏还在狂跳,但那种即将被吞噬的绝望感瞬间消散了。
『得救了。』
虽然我做好了觉悟,但能不吃那根肮脏的东西,当然是最好的。
“工藤先生?您在里面吗?”
门外传来了一个男生的声音。
声音听起来很年轻,有些低沉,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但又极其自然地带上了一丝焦急
“我是2年a班的神崎。教导主任正在找您呢。”
神崎透。
果然是他。
“说是美术社那边的颜料桶打翻了,弄得到处都是,让您赶紧带工具过去处理一下。主任看起来……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这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谎言。
既有具体的紧急事件(颜料打翻),又搬出了工藤最害怕的权威(生气的教导主任)。
“啊……这、这样啊……”
工藤一听到主任生气这几个字,彻底慌了神。他手忙脚乱地拉上裤链,甚至连皮带都差点扣错孔。
“我、我马上就去!马上!”
他对门外喊了一声,然后转过头看着我。
那眼神很复杂。有得救后的虚脱,有好事被打断的恼怒,还有一丝还没把你吃干抹净的不甘心。
但现在的他,那根作恶的工具已经彻底软成了泥,再也没有刚才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了。
“千、千叶同学……那个……”
“那我先告辞了!”
没等他说完,我立刻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一把推开他那还带着颤抖的身躯,甚至顾不上整理那个还敞开着的领口和凌乱的裙摆,抱起那个空纸箱作为掩护,像是一阵风一样冲向了门口。
“让开!”
我心里默念着,伸手拉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嘎吱——
光线涌入。
门口站着的,正是那个留着长刘海、戴着黑框眼镜的少年——神崎透。
他手里依然拿着那本文库本,看起来像个路过的优等生。
但我看到了。
在他的视线和我撞上的那一刻,在那反光的镜片背后,是一双燃烧着黑暗火焰的眼睛。
他看到了我衣衫不整的样子。
看到了我胸口那一团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灰尘手印。
看到了我因为刚才的治疗前戏而满脸潮红、眼角含泪的媚态。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不动声色地侧过身,给我让出了一条路。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是我的。我还没允许那个老头把你毁掉。
“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