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胯下还残留着刚刚射精后的酸软,虽然脑子里还回放着千叶樱那具极品肉体的手感,但名为生存本能的警报已经在大脑里拉响到了最高级别。
哪怕是再怎么沉迷肉欲的野兽,在面对牢狱之灾的恐惧时,也会瞬间变成最狡猾的狐狸。
“我是谁?我是工藤。”
“我是这个学校干了二十年的清洁工。”
他看着自己那双粗糙、长满老茧的手,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神经质的冷笑。
“处理垃圾……本来就是我的本职工作啊。”
杀人他没经验,但把脏东西弄干净这件事,这世上没几个人比他更懂。
那些富人眼里的污垢,那些想要隐藏的痕迹,对他来说,不过是不同种类的化学反应罢了。
“指纹……精液……毛……皮屑。”
他在脑海里迅列出了一张清单。
先,不能急着动尸体。那是最大的污染源,一旦移动,血水和体液会弄得到处都是。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确认外部环境的安全,以及筹备工具。
工藤没有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像个幽灵一样摸到了玄关。
他从鞋柜里随手抓了一双男士拖鞋,换下了自己那双沾满泥土和罪证的破球鞋,将其装进了一个塑料袋里系死。
然后,他推开大门,探出了半个身子。
……
樱见坂的夜晚静得可怕。
这里是真正的富人区。没有嘈杂的便利店,没有闲逛的醉汉,只有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绿化带和一栋栋深宅大院。
工藤眯起眼睛,像是一只警觉的老鼠,扫视着街道两旁的电线杆和路灯。
“嘿……果然。”
他在心里出了一声嘲弄的轻笑。
没有。
整条街道上,除了那种装饰性的路灯外,竟然看不到一个公共监控探头。
这就是日本上流社会的通病——极度注重所谓的隐私。
他们极其反感政府在自家门口安装那种能够记录行踪的公共摄像头,认为那是对自由的侵犯。
“真是一群傲慢的蠢货。”
“为了防备外面的视线,反而给了我这种人天然的掩护。”
工藤的目光转向了千叶家的大门,以及隔壁几户人家。
确实,每家每户的门口都装有私人的防盗监控,有的对着大门,有的对着车库。
千叶家也不例外,那个圆圆的摄像头正闪烁着红光,正对着大门的位置。
“只要不是联网的公共监控……那就好办了。”
那个摄像头拍到了他进来的画面。甚至可能拍到了千叶樱那个流着精液回家的样子。
但是,那是记录在千叶家内部服务器上的。
只要他现在还是这栋房子的主人,只要他在离开前找到那个硬盘并物理销毁……
他在这个世界上的行踪,就会像烟雾一样彻底消失。
“天助我也。”
工藤缩着脖子,利用围墙和树木的阴影,避开了邻居家摄像头的拍摄角度,快溜出了千叶家的院子。
……
步行十五分钟。
这附近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大型连锁药妆店兼市。
工藤站在自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
现在的他,不是强奸犯,也不是分尸者。他只是一个深夜下班、有些疲惫的中年大叔。
“欢迎光临——”
店员那机械的声音并没有让工藤的眼神有丝毫波动。他推着购物车,熟练地穿梭在货架之间。
他的动作很稳,挑选商品时甚至还会拿起来比对一下价格,完全是一副过日子的模样。
但如果你仔细看他购物车里的东西,就会感到一种透骨的寒意。
第一项次氯酸钠漂白剂(厨房用强力漂白水)。
必须要买最大桶的。那是破坏dna的神器。只要浓度足够高,无论是精液还是血液,甚至是指纹残留的皮脂,都会被氧化分解得一干二净。
第二项加厚型黑色垃圾袋(45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