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这具身体……突然变得好重。
那是死沉死沉的重量。
而且……太安静了。
刚才还在哭喊、还在求饶、还在娇喘的声音,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一样,戛然而止。
“喂……千叶酱?”
工藤有些不爽地停下了抽插,那根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体内。
“别装死啊……刚才不是还叫得很欢吗?”
他松开一只手,有些粗暴地抓住了千叶樱湿漉漉的头,强行把她的头拽了起来。
“我在跟你说话——”
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随着头被提起,那张绝美的脸庞暴露在灯光下。
双眼半睁半闭,瞳孔涣散无神,视线并没有聚焦在他脸上,而是空洞地穿透了他,望向虚无的彼方。
嘴巴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却再也没有了呼吸的起伏。
那张脸依然美丽,依然带着潮红。
但那已经不是活人的脸了。
那是一具还在温热着、却已经空空如也的——
人偶。
“喂……?”
工藤的手开始抖。
一种彻骨的寒意,瞬间击穿了他因为性欲而热的大脑。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颤巍巍地探向了她的鼻息。
没有气。
又摸了摸颈动脉。
没有跳动。
“死……死了?”
“怎么可能……?!”
“我……我只是干了她而已啊!我只是……在帮她洗澡啊!!”
“怎么会突然……就这么死了?!”
恐惧的尖叫声在奢华的浴室里回荡。
而在那平静的水面下。
那根丑陋的肉棒依然插在少女的尸体里。
这就是这一轮游戏的终局——
作为轮回起点的千叶樱,在被彻底玷污、身心都沦为玩物的那一刻,被世界的规则强制回收了。
只留下一具充满了精液的空壳,作为对这个世界恶意的最后嘲讽。
“呼……呼……真的……不动了啊。”
工藤那急促的呼吸声在死寂的浴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肾上腺素的退潮,胯下那根刚刚还在耀武扬威的肉棒,此刻终于像是一条失去了生命的死蛇,软塌塌地从少女那松弛的穴口滑落出来。
啵。
随着最后一点连接的断开,千叶樱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软绵绵地向后倒去,后脑勺磕在了浴缸边缘,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但她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呼痛,没有皱眉,甚至连那双涣散的、变成了灰暗暗红色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啧……真是晦气。”
工藤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那个刚才还沉浸在征服快感中的大脑,此刻像是被浇了一桶冰水,变得异常冷静清晰。
太奇怪了。
冷静下来回想,这一整天都顺利得有些诡异。
那样高不可攀的大小姐,怎么可能因为几句拙劣的谎言就乖乖张开腿?
那个在学校里也是风云人物的神崎透,怎么可能正好就被他撞见在树林里干那档子事?
还有这扇门,这把钥匙……一切都像是有人写好了剧本,等着他这个主角登场一样。
“嘛……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