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红木沙、墙上挂着的全家福、甚至连茶几上他小时候最喜欢的陶瓷兔子摆件,都完完整整地恢复了原位,和他记忆中的家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秦简茫然地接起,听筒里立刻传来墨晨焦急的声音:“简简!你去哪儿?给你消息也不回,我都到餐厅等你半天啦?”
“不好意思,”秦简的声音带着歉意,目光却离不开客厅里熟悉的摆设,“我今天有点特殊的事情,不能跟你吃饭了。改日我请你,先挂了。”
“简简,你别不来啊,今天是你的……“”
秦简还没听完墨晨的话,就匆匆挂了电话。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沙扶手,上面铺着的那条熟悉的毛线毯是妈妈当年亲手织的……
“阿渊,你恢复了这里原来的样子?”秦简转过身,眼角红地看着萧明渊。
“我问了刘大升,尽力按照当年的陈设恢复。”萧明渊走到他身边,目光温柔,“不管什么时候,这里永远是你最温暖的家。”
“阿渊……”秦简感动得说不出话。
“还有……”萧明渊深深望进他的眼睛,“27岁生日快乐,小简!”
秦简这才恍惚记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他再也忍不住,扑进男人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眼泪溢出了眼眶,“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萧明渊轻轻拍着他的背,等他情绪平复一些后,才慢慢松开他,眼神变得格外认真:“小简,今天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黑色丝绒方盒。盒盖轻启,一枚璀璨的钻戒静卧其中,在光线下迸出彩虹般的光芒。
萧明渊目光紧紧锁住秦简的眼睛,声音低沉而真挚,“小简,这里是你长大的地方,承载着你所有的快乐和回忆,也藏着你父母对你的爱。我想了很久,最后决定选在这个地方,跟你说——”
他单膝跪地,高举戒指:“小简,我爱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秦简激动地捂住嘴,眼眶再次湿润。
片刻之后,他用力点头,声音哽咽:“我愿意。”
他颤抖着伸出左手,无名指因为激动而微微抖。
萧明渊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戴在他的手上,起身将他拥入怀中,吻住他的唇,这个吻极其温柔,仿佛要将所有的深情都融入这个吻里。
秦简闭着眼,感受着这个充满爱意的吻,踮起脚尖回应着他……
院子里的花香随风飘进来,弥漫在空气里,甜得让人沉醉。
~~
尚城某高级餐厅内,墨晨独自坐在装饰华丽的餐桌前。
满桌精致菜肴早已失了热气,中央那个特意定制的生日蛋糕,在暖光下显得格外寂寥。
餐厅经理第四次走近,小心问道:“墨总,您安排的生日音乐会……还演吗?”
墨晨望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出神,半晌,他转过头,唇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为什么不演?现在开始吧。”
小舞台上,弦乐四重奏缓缓流淌出生日快乐歌的旋律。
他拿起筷子,夹起凉透的菜肴,机械地送入口中,而眼底最后一点光芒,如同熄灭的烛火般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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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悠然山庄的暖黄的灯光温馨宁静。
萧明渊为秦简准备的生日晚餐摆满长桌,烛光映着两人相视而笑的脸,连空气都带着甜意。
晚饭后,秦简回到童年住过的卧室,推开浴室门的瞬间,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