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上笑声震天。
李鸣泽跑过来,一把抱住纪黎宴:“你小子真行啊!三天练成这样,你是不是偷偷练过?”
“我都说了,我这人天赋异禀。”
纪黎宴得意洋洋,“你还不信。”
“我信了信了!”
李鸣泽激动得不行,“走走走,我请你吃烤羊腿!”
“真的?”
“真的!我攒了三个月的月钱,今天全花了!”
“那还等什么?走着!”
两人勾肩搭背地走了。
校场上的人渐渐散了。
纪黎宴没有注意到,校场边缘的一棵大树下,阿九靠在树干上,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烤羊腿的铺子在东市的巷子里,不大,但生意极好。
纪黎宴和李鸣泽到的时候,里头已经坐满了人。
“两只烤羊腿!多加孜然!”
纪黎宴扯着嗓子喊,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你吃得了两只?”李鸣泽瞪大眼睛。
“吃不了打包啊!我大哥还没吃饭呢。”
李鸣泽嘴角抽了抽:“你对大哥倒是挺好。”
“那当然!我大哥对我更好。”
纪黎宴倒了一杯茶,咕嘟咕嘟灌下去。
“对了,纪大哥最近是不是很忙?我听说翰林院最近在修什么书。”
“是修《大梁会典》。”
纪黎宴端着茶杯,若有所思,“我大哥说,修完这部书,他就能升侍读了。”
“侍读?那不是从四品?”
“对。”
纪黎宴啧啧两声,“我大哥真厉害,才二十出头就要升从四品了。”
“你大哥是厉害,你嘛。。。。。。”
李鸣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能升一升?国子监的座位你倒是坐得挺稳,从没升过。”
“你懂什么?我这叫厚积薄。”
“你那是厚积厚吃。”
纪黎宴被噎得说不出话,正好烤羊腿端上来了,他抄起刀子就开始切肉,懒得跟李鸣泽掰扯。
两人吃着喝着,说着闲话。
“对了,你听说了吗?”李鸣泽突然压低声音,“安王的事。”
纪黎宴手里的刀一顿:“什么事?”
“听说贵妃在皇上面前哭了好几天,皇上心软了,可能要解除安王的禁足。”
纪黎宴皱了皱眉:“这么快?”
“快什么快,都禁足快半个月了。”
李鸣泽啃着羊腿,“我听我爹说,安王在朝中还有不少人替他说话,说什么‘孩子之间的误会,不至于’。”
“孩子?”纪黎宴冷笑,“他比太子还大好几岁,算哪门子孩子?”
“谁知道呢,反正朝堂上的事,跟咱也没关系。”
李鸣泽大大咧咧地说,“咱就是吃羊腿的命,操那心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