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黎宴笑嘻嘻地,“娘您别问了,总之是个好人。”
沈氏叹了口气,没再追问。
第二天,纪黎宴刚到国子监,就现气氛不对。
教室里坐满了人,但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地坐着,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紧张。
“怎么了这是?”纪黎宴问李鸣泽。
李鸣泽压低声音:“周大人今天要抽查背诵,抽到谁谁倒霉。”
“抽查?”纪黎宴眨眨眼,“抽什么?”
“《论语》。”
纪黎宴脸一垮:“又《论语》?”
“你上次说能背,周大人记着呢,说要重点抽查你。”
纪黎宴:“。。。。。。”
完了,翻车了。
他赶紧掏出书,临时抱佛脚,叽里咕噜地念起来。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念了三遍,记住了。
再往下看。
“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
这个有点绕,念了五遍才记住。
再往下看。
“巧言令色,鲜矣仁!”
这个短,两遍就记住了。
纪黎宴正埋头苦背,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周大人进来了,手里拿着一本《论语》,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今天抽查背诵。”
全班鸦雀无声。
周大人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纪黎宴身上。
“纪黎宴。”
纪黎宴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乖乖站起来。
“先生。”
“你上次说你都会了,今天正好检验一下。”
周大人翻开书。
“背一下‘学而篇’。”
纪黎宴深吸一口气,开始背。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周大人点点头:“继续。”
“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
“继续。”
“巧言令色,鲜矣仁!”
“继续。”
纪黎宴卡住了。
“曾子曰。。。曾子曰。。。。。。”
“曾子曰什么?”周大人挑眉。
“曾子曰。。。曾子曰。。。。。。”
纪黎宴突然灵机一动:“曾子曰,子曰的内容都是对的!”
全班哄堂大笑。
周大人的脸黑得像锅底:“你这是什么?”
“我。。。我总结的!”
纪黎宴理直气壮。
“曾子的意思不就是说孔子说得对吗?我这是提炼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