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是信王世子。
而是清安司指挥使,是信王府名正言顺的郡马爷。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高堂之上。
信王与信王妃看着堂下的一对新人,眼中含泪,脸上带笑。
这一次,再无任何阴霾与勉强,只有满满的欣慰与祝福。
“夫妻对拜——”
纪黎宴与陈绣儿相对而拜,红绸相连,心亦紧紧相连。
礼成后,皇帝与太子的赏赐如流水般抬入府中。
宗室皇亲、文武百官皆来道贺,盛况空前。
洞房花烛夜,红烛高燃。
纪黎宴再次挑开陈绣儿的盖头。
烛光映照下。
她已褪去最初的青涩怯懦,容颜愈娇美,气度雍容华贵。
腹部微微隆起,更添几分母性的柔光。
“绣儿。”
纪黎宴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
“这一次,我们是真正的夫妻,再无任何秘密与隔阂。”
陈绣儿眼中泪光闪烁,是幸福的泪:“宴哥,谢谢你。。。谢谢你所做的一切。”
她知道,纪黎宴放弃世子之位,固然有堵住悠悠众口的考量。
但更深层的原因,是为了让她这个真正的血脉,能毫无芥蒂地继承一切。
为了他们的孩子能名正言顺。
这份情意,重于千金。
纪黎宴轻笑,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傻话,我们之间,何须言谢。”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抚上她微隆的小腹,眼中充满了期待:
“我只盼着他能平安降生,我们一家人,永远这样在一起。”
———
时光荏苒,转眼数月过去。
在一个春光明媚的清晨,信王府内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啼。
陈绣儿顺利产下一子,母子平安。
信王喜不自胜,亲自为孙儿取名“纪铭绍”。
铭,是他们这一辈的辈分。
绍,寓意继承家业,一脉相承。
满月宴上,皇帝竟微服亲临,抱了抱小铭绍,龙颜大悦。
当场赐下无数珍宝。
并玩笑般说道:
“此子甚肖其祖父,将来必是信王府合格的继承人。”
此言一出,等于为纪铭绍未来的继承权,盖上了皇权的认证。
纪黎宴抱着儿子,与陈绣儿相视而笑。
———
岁月如梭,信王府内的桂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转眼间,那个在满府期盼中降生的孩子,纪铭绍。
已长成了挺拔俊朗的少年郎。
而更让信王府锦上添花的是。
在纪铭绍五岁那年,陈绣儿再次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