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请吩咐。”
“开春后,户部有个缺。”
纪黎宴看着他。
“我要你进去,查清一笔账。”
李仕安神色一凝:
“可是盐税旧案?”
“你倒机灵。”
纪黎宴颔。
“账目被人动了手脚,我要你揪出那只手。”
“仕安定当尽力。”
婚事定在来年三月。
消息传出,京中哗然。
“纪家小姐竟要嫁个寒门子弟?”
“李仕安如今是四品知州,也不算寒门了。。。。。。”
“可毕竟家世悬殊。。。。。。”
议论声中,婚仪有条不紊地准备着。
端阳公主亲自操持,事事亲力亲为。
“我们阿渝的嫁妆,可不能寒酸。”
她翻着礼单,细细斟酌。
纪舒渝红着脸:
“嫂嫂,不用这么铺张。。。。。。”
“要的。”
端阳公主正色道。
“这是你的体面,也是纪家的体面。”
她拉着妹妹的手。
“放心,有嫂嫂在,定让你风风光光出嫁。”
婚期前一个月,李仕安查清了那笔账。
“大哥,是户部右侍郎。”
他呈上证据。
“与江南盐商余党还有勾结。”
纪黎宴翻看卷宗,眼神渐冷。
“果然是他。”
“要现在动手吗?”
“等阿渝婚事办完。”
纪黎宴合上卷宗。
“别让这些脏事,扰了她的喜气。”
三月初八,宜嫁娶。
纪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纪舒渝凤冠霞帔,由纪黎宴亲自背出闺房。
“阿渝,记住。”
他在妹妹耳边低语。
“纪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若他待你不好,哥哥接你回家。”
纪舒渝伏在兄长背上,泪湿衣襟。
“哥哥。。。。。。”
“别哭。”
纪黎宴柔声道。
“今天是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