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黎宴顿了顿:
“但若深究,恐牵连五殿下。”
“老五。。。。。。”
皇帝闭了闭眼:“朕知道了。”
次日,五皇子被传召入宫。
父子二人在御书房待了整整一个时辰。
出来时,五皇子面色铁青。
“纪黎宴!”
他在宫门外拦住去路。
“殿下有何吩咐?”
“你好。。。你很好!”
五皇子咬牙:
“竟敢在父皇面前告状!”
“臣只是据实以报。”
“据实?”
五皇子冷笑:“那就看看,谁的‘实’更真!”
五日后,都察院收到匿名举报。
称纪黎宴在扬州办案时,曾私放盐商。
“荒谬!”
徐先生拍案:“这分明是诬陷!”
“可证据呢?”
“证据。。。。。。”
徐先生皱眉:“对方既敢举报,定有后手。”
果然,次日有人证上堂。
是个盐商打扮的中年人。
“小人王贵,见过各位大人。”
“王贵,你要举告何事?”
“小。。。小人要举告纪御史。”
王贵颤声:
“他。。。他收了小人的银子。”
“多少?”
“5千。。。5万两。”
“何时何地?”
“五个月前,在扬州驿馆。”
纪黎宴静静听着,忽然问:“王贵,你可见过本官?”
“见。。。见过。”
“何时?”
“就。。。就那日。”
“那日本官穿的什么衣裳?”
“红。。。红袍。”
“什么纹饰?”
“纹。。。纹饰。。。。。。”
王贵额头冒汗:“小人记不清了。”
“记不清?”
纪黎宴淡淡道:“那日本官穿的,是青色常服。”
堂上一静。
王贵脸色煞白:
“小人。。。小人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