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居功。”
“该赏就要赏。”
皇帝沉吟。
“擢升都察院左副都御史,赐金千两。”
“谢陛下。”
“还有。。。。。。”
皇帝顿了顿,露出笑意。
“你与端阳的婚期,也就下月了。”
“端阳性子娇,往后还需你多担待。”
“臣定当尽心。”
南巡的队伍一回京,礼部上下就开始忙得脚不沾地。
这日,纪舒渝扒着书房门缝偷看:
“哥哥真要娶公主?”
纪松明放下笔:“怎么了?”
“公主。。。。。。”
小姑娘咬了咬唇,“会不会很凶?”
钟宛竹拉过女儿:
“别胡说,端阳公主贤名在外。”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通报:
“公主府女官求见。”
来的是位面容严肃的嬷嬷:
“纪大人,公主有请。”
“现在?”
纪松明皱眉。
“事关婚仪细节,需当面商议。”
纪黎宴起身:
“有劳带路。”
公主府暖阁内,端阳公主隔着屏风开口:
“纪御史不必拘礼。”
“公主召见,不知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当。”
端阳公主顿了顿。
“只是听闻江南盐案凶险,御史可曾受伤?”
“臣一切安好。”
屏风后传来细微的窸窣声。
“那便好。”
端阳公主沉默片刻,方才开口:
“本宫。。。备了些伤药,虽知用不上,但想着总归有备无患。”
“谢公主关心。”
纪黎宴的声音温和了些。
端阳公主似是鼓起勇气:
“下月婚期。。。礼部拟的章程,你可看了?”
“看了。”
“那。。。可有觉得不妥之处?”
“臣无异议。”
屏风后的影子动了动。
“其实。。。本宫想减些仪仗。”
端阳公主轻声说。
“太过奢靡,恐惹非议。”
纪黎宴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