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沙上那个遥控器,拇指搭在档位调节键上,慢慢地、一格一格地往上推。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震动频率骤然飙升,从沉闷的低频变成了尖锐的高频。
那根假鸡巴在她体内疯狂地抖起来,不是抽插,是震颤——高频的、密集的、无孔不入的震颤,像有无数只细小的虫子在阴道内壁上爬、在咬、在钻。
林笑笑的身体瞬间弓了起来。
“啊——!”
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从她嗓子眼里炸开。她双手本能地去推那根假鸡巴的底座,想把那该死的东西拔出来,但手刚碰到就被刘文翰一把拍开了。
“不许动。”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她的脑仁里。
“敢拔出来,我给你换根更大的。”
林笑笑的手僵在半空中,不敢动。
她的身体在沙上扭得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腰腹不停地往上挺、又摔下来,脚趾头蜷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痉挛。
骚逼被震得不停地往外冒水,透明的黏液顺着假鸡巴的根部往下淌,把沙垫洇湿了一大片。
“不要……不要了……叔叔……求求你……”
“又叫错了。”
刘文翰面无表情地把档位又推高一格。
高频的震动变成了近乎疯狂的暴震。
那根假鸡巴在她体内出“嗡嗡嗡嗡”的刺耳声响,整个沙都在跟着抖。
林笑笑的眼泪一下子飙了出来,不是哭,是身体被逼到极限时本能的生理反应。
她张着嘴,口水从嘴角往下淌,眼睛翻白,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抽搐,骚逼一阵一阵地痉挛、绞紧,把那根假鸡巴死死咬住,又被迫承受它更疯狂的震颤。
“叫我什么?”刘文翰俯下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嗯?想好了再说。”
“爸……爸爸……”
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震碎了一样,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爸爸……求求爸爸……不要了……受不了了……”
刘文翰盯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他把遥控器关了。
震动骤然停止。世界安静得不像话,只剩下她粗重的、像溺水者终于被捞上岸一样的喘息,和她自己都听不见的心跳声。
那根假鸡巴还埋在她身体里,不再震动,但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还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逼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一张合不拢的嘴,死死咬着那根硅胶做的东西。
刘文翰没急着把它拔出来。
他直起身,低头看着她——看她浑身汗湿,头黏在脸上,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骚逼还在一张一合地吸着那根假鸡巴。
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记住这个感觉。”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以后叫错了,就是这个下场。”
他弯下腰,一只手握住假鸡巴的底座,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外抽。
硅胶柱身上沾满了黏糊糊的爱液,抽出来的时候出“咕叽”一声湿响,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出来一点,又缩回去。
整根抽出来的瞬间,她的骚逼留下一个黑洞洞的、合不拢的圆洞,能看到里面红通通的嫩肉还在痉挛。
一股黏腻的热流从那个洞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把沙垫最后一块干的地方也洇湿了。
刘文翰把那根湿透了的假鸡巴随手扔在地毯上,然后他扯开自己的沙滩裤系带。
那根真实的、滚烫的、青筋暴起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已经溢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淫靡的光。
他俯下身,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她还在淌水的、被撑得还没完全合拢的穴口。
“现在,”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该用哪里伺候爸爸,自己说。”
林笑笑浑身还在抖。
她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眼睛里倒映出她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头散乱,嘴唇红肿,锁骨上全是指印,骚逼还在一张一合地淌水。
身体全是奇异的快感。
她伸出手,颤抖着,勾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她仰起头,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口气就能吹散
“骚逼……伺候爸爸。”
她感觉到他身体一僵。
掐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五根手指深深陷进腰侧的软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