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朵上,笑笑整个人都在抖,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沙垫,指节泛白。
她想说不要,想推开他,可嘴唇张开,只出一声细细的、颤抖的喘息。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小腹,掌心粗糙滚烫,一寸一寸地往下滑。
她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凹陷,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像烙铁一样印在她的皮肤上。
“文翰叔叔……求你了……不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没入鬓角的丝里。
刘文翰的动作停了一瞬。他抬起眼看她,目光沉沉的,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不要?”他重复了一遍,拇指在她耻骨上轻轻按了一下,按得她整个人一颤,“下面都湿透了,跟叔叔说不要?”
笑笑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咬着嘴唇摇头,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不是的……我没有……”
“没有什么?”他打断她,手指毫不客气地往下一探,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住了最敏感的那一点。
笑笑的腰猛地弹起来,一声尖叫被死死咬住的嘴唇堵了回去,只剩下从嗓子眼里溢出的、细碎的呜咽。
“湿成这样,还说不想要?”刘文翰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带着砂纸磨过丝绸的沙哑,“笑笑不乖。骗叔叔的孩子,要受罚的。”
他说着,收回了手。
笑笑以为他要放过自己了,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见他解开皮带扣的声音——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趴好。”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笑笑浑身一僵,眼泪汪汪地抬头看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我说,趴好。”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笑笑的手在抖,撑在沙上的胳膊都在打颤。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翻过身,把脸埋进靠垫里,肩膀轻轻地抖着。
纱笼堆在腰上,露出大片白皙的后背和纤细的腰线,整个后背都在微微抖,像一片风中的叶子。
刘文翰在她身后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只手按上她的腰,掌心滚烫,手指修长,几乎能掐住她整个腰侧。
另一只手握住了什么,抵在了她的臀缝处。
那是一根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
笑笑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形状——硕大的、圆润的头部,粗壮的柱身,上面好像还有凸起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文翰叔叔……那是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像一只被逼到角落里的小动物。
“你说呢?”刘文翰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哑,带着一丝笑意,“你不是已经吃过了吗?应该认得这是什么。”
他没有急着进来,而是握着那根滚烫的东西,用硕大的头部在她湿润的穴口慢慢画着圈,一下一下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碾得她腰肢软,碾得她小腹一阵阵紧缩,“你的小骚逼明明在流水,流得整个屁股都湿了,被我儿子调教得很好。”
“不是的……我没有……”笑笑把脸埋进靠垫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刘文翰没有回答。他用拇指和食指撑开她的穴口,那根滚烫的硬物抵了上来,硕大的头部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啊……!”笑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本能地往前缩,却被他掐着腰的手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撑开——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混合着微妙的、让她羞耻的快感,从交合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疼……叔叔……疼……”她哭着喊,手指死死抓着靠垫,指节泛白。
“疼就对了。”刘文翰的声音没有任何怜惜,“疼了才知道自己是哪个人的。”
他说着,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笑笑的尖叫声被靠垫闷住了大半,只剩下一声破碎的、变了调的哭喊。
她眼前一阵白,整个人像被劈开了一样,没有经过扩张的骚穴又疼又胀,塞得满满当当的,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鸡巴太大了,太烫了,把她身体里每一个角落都撑得严严实实,连心跳都能感觉到它的脉动。
刘文翰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掐着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没入,带着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