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列金有些烦躁。
终于,大少爷终于在一番天人交战以后,妥协了。
他勾了勾手指,示意斐珀文过来。
还是这么容易心软,斐珀文腹诽,你这样是要吃亏的,哥哥。
斐珀文乖乖向前两步。
飞船在这时候恰好停住了,斐珀文知道自己其实可以等到回到酒店再咬|他,可是这是飞船啊,他还没试过。
更何况梅列金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有一点儿可怜。
于是斐珀文没有再犹豫,他趁着梅列金犯懒,一手捏住面前人的后颈,一手环住对方的腰,将人整个翻了过来。
其实是示意他坐到自己旁边的礼仪人梅列金:?
斐珀文无视了他的愣怔,他一条只膝盖卡在omega双|腿|之间,将人固定在了飞船隔板和自己中间。
“你干什……”
斐珀文再次打断梅列金的话。
“学长,为了你我的生命安全,你还是听话一点儿吧。”
他说完话,身下的人果然停住了挣扎。
其实他这点儿小伎俩在常年行军的梅列金面前根本算不了什么,他一抬手的功夫就能把自己掀翻过去,可惜现在大少爷脑袋里一片浆糊,竟然真的接受了这个受|人制约又略显暧|昧的姿势。
系统一直在识海里响。
斐珀文将吱哇乱叫的紫毛球屏蔽了出去。
他环着梅列金的腰,机械臂轻轻抚摸上对方发烫的腺体,那段毫无防备的、莹白脆弱的脖颈就此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斐珀文的体温本来就偏低,机械臂更是只有金属的温度,指尖带着薄茧,有意无意地摩挲着omega腺体周围细致的皮肤,所过之处,带起一串串噼啪作响的细小电流,直冲尾椎。
更可恶的是,alpha再一次释放了信息素。
发|情|期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堤岸,抑制剂勉强筑起的屏障在alpha信息素的近距离压迫下碎成满地狼藉。梅列金的身|体现在全靠身后那具坚硬炽热的胸膛和箍在腰间的手臂支撑,才没滑到地上去。
梅列金似乎发现自己被人戏弄了,就要扭过头训斥他,斐珀文却忽然低头,亲了亲他的耳垂。
“嘘。”alpha的声音压得很低,响在耳畔,混着灼热的呼吸,一起钻进耳膜。
然后毫无征兆地将口内的尖牙刺入了这片滚烫的肌肤。
坚硬而锋利,带着冰冷的威胁和强势的guan|注。
“学长,以后不可以把后背交给坏人哦。”
alpha恶劣的声音响起。
梅列金软倒在斐珀文怀里,心想,他制服口袋里的子弹射出去是没有声音的,能让斐珀文死得很体面。
飞船早已经停了下来,舱门打开,停放飞船的私人区域一片懒洋洋的灯光。
这个酒店和普通的高级酒店不同,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百层高的楼体,五十层一下是觥筹交错的酒局,五十层以上是贵得令人咂舌的贵宾休息室。
就像第一次和发|情|期的梅列金独处前,梅列金的朋友所威胁的那样,他可能在这儿端一辈子盘子,也付不起一晚上的房费。
收起那些没用的小心思。
才不。
斐珀文一手挡住马上就要砸到自己鼻梁上的拳头,眯了眯眼睛:“学长,现在杀了我可不是个好主意。”
他知道自己刚刚算是越界,不过他又自信,他的死期还不是现在。
因为梅列金的发|情|期完全没有因为他那一口而有所缓解。
梅列金自然也发觉出了一点儿不对劲。
他盯着斐珀文看了三秒,忽然一滑手,转而捉住了斐珀文的手腕,力气之大,让斐珀文坚信他再不说些什么,他的这只手马上也要变成废品了。
“为什么?”
梅列金问。
斐珀文还是不怕死地笑着,他盯着梅列金琥珀色的眼睛,不紧不慢道:
“学长,如果我没记错,你的信息素和精神力是双s+级,按常理来说,三年,你靠抑制剂压制了三年——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应该干|柴|烈|火地来上一|炮,但你又不愿意,连接|吻都不愿意,就咬你两口,能抵一个月算我天赋异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