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别咬我。”她轻声劝阻。
盛明汐不予理会,反而含糊嘟囔:“嗷呜,好吃……”
时深宵哭笑不得:“小姐,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别吃我。”
“我就要吃你……付盏盈不吃人,我吃……”
盛明汐牙齿又下压了几分,丁香的气味在后座弥漫开来,时深宵的呼吸忍不住加重了。
这样的动作太暧昧了,虽然她是个beta,感受不到信息素的吸引,也无法被标记,却也因为动物的本能而不安。
盛明汐的力度不至于伤人,但要害被咬住,被一个处于不稳定状态的alpha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啃咬……这一切都让她下意识地感到不安,想要挣脱。
她的心脏跳得飞快,连带着整个胸腔都在震动,声音不由得有些颤抖。
“小姐……请不要再咬了……”
出乎意料的是,盛明汐闻言,竟然真的松开了牙齿。柔软的嘴唇离开了皮肤,临走前还贪恋般蹭了蹭,最后只留下一个湿润的、带着细微刺痛的印记。
紧接着,盛明汐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时深宵的耳廓,花香中带着酒气:“抱歉,我错了,你咬回来吧。”
时深宵头皮一麻,强作镇定:“没关系,小姐,我不在意。”
“你为什么不在意?如果我刚刚那一口咬在你的腺体上,你也不介意吗?”
盛明汐的声音很轻,但吐字清晰,时深宵确认自己没听错,她被这话吓了一跳。
即便beta的腺体退化,无法标记,但咬腺体这个行为对任何性别而言都带有强烈的暗示意味。
“小、小姐,你说什么呢?”
“我什么都没说……我醉了……我在耍酒疯……”盛明汐喃喃着,搂在时深宵脖子上的手臂动了动,双手滑到了时深宵的脸颊两侧,扭过她的脸,与她面对面四目相对。
“时深宵,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面对盛明汐突如其来的要求,时深宵有些摸不着头脑。
“小姐,你这是在考验我吗?我们见面的那天,你亲口说过,我就算不做保镖了,也要恭恭敬敬地叫你盛小姐,我可是一直遵守你的要求,半点也没有违反。”
“笨蛋……”盛明汐嘟囔道。
时深宵没听清,低头凑近了些:“小姐,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笨蛋!”
最后两个字出口,盛明汐双手用力,突然将时深宵的头向下按去!目标是……盛明汐自己的嘴唇?
时深宵瞬间弹了起来,头顶撞到车顶,发出咚的一声响,但她一声也没吭,立刻退出车后座,猛地关上了车门。
大小姐刚刚是要干什么?像之前在包厢里戏弄那个叫樱桃的舞者一样,假装亲热然后突然推开,看她笑话?
时深宵背靠着冰凉的车身,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和混乱的思绪。
她是个beta,吸入盛明汐的信息素应该毫无感觉才对,可此刻却觉得头晕脑胀,脸颊发烫,呼吸不稳,简直比喝了酒还糟糕。
真奇怪,明明闻到付盏盈烈酒味的信息素时都不会头晕,自己这是怎么了?
她用力拍了拍脸颊,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深呼吸了几次,把鼻腔中残留的那股恼人的、带着酒意的花香呼到夜风中,这才觉得脸没那么热了。
过了好一会,时深宵调整好状态,打开前门上了车。后座安安静静,她回头看去,发现盛明汐闭着眼靠着椅背,胸口浅浅起伏。
时深宵松了口气,不管是真睡还是装睡,不说话不耍酒疯就好。
她收回视线,发动了车子,转弯时,突然注意到稍远处有一道身影。
是付盏盈,不知道她在那里看了多久。
喜欢当旁观者,又忍不住插手,活得不累吗?
时深宵没兴趣管不相干的人,启动车子,驶离了酒吧。
夜已深,宿舍楼早已落锁,今夜只能回别墅。
将车停进车库,时深宵试图叫醒盛明汐,但大小姐怎么也不睁眼,没办法,只能继续抱着走。
她再次将盛明汐抱出车子,盛明汐将脸往她怀里埋了埋,蹭了蹭,给自己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今夜月光明亮,用不着开灯。
时深宵摸黑抱着盛明汐进门,想着一会儿盛明汐要是还不醒,需不需要给她洗澡换衣服,冷不防听到背后传来了一道声音。
她对这声音并不陌生,只是最近都是使用手机联系,很久没有当面听到了。
“已经过了十二点,昨天的汇报还没发给我,你失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