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呢?”
我打开茶几上的锦缎盒子,把两张黄色的符纸取了出来。
“李博士的人说,把符箓烧成灰,用清水冲服。你和我各一张。服用之后,只要在脑海里想着对方,就能直接通过念头通话。不需要手机,不需要任何设备,距离不限。”
妈妈拿起一张符纸,在手指间翻了翻,凤眼端详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朱砂符文。
“外婆的手笔。”她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行,试试。”
我从厨房找了两个杯子,倒了清水。
妈妈从手包里掏出一个打火机,把一张符纸点燃了。
黄色的符纸在火焰中迅卷曲,朱砂符文在燃烧的瞬间闪过一道暗红色的光,然后整张符纸化成了一小撮灰白色的灰烬,落在了杯子里。
我也点燃了自己的那张。
灰烬落进水里,清水变成了淡黄色,散出一股说不清的、带着焦味和草药味的气息。
“干杯?”妈妈举起杯子,凤眼弯起来,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打趣。
“干杯。”
我们同时喝了下去。
味道很苦,苦得我的舌根麻。
咽下去之后,一股温热的感觉从胃部升起来,沿着食道往上蔓延,一直蔓延到了头顶。
太阳穴的位置微微胀了一下,然后那种胀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说不清的“通透感”,好像脑子里多了一扇窗户,窗户的另一边连着某个地方。
我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想着妈妈。
忽然,一个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不是从耳朵里听到的,不是从任何外部方向传来的,而是直接在我的意识深处、在我的思维空间里凭空出现的一个声音。
清晰得不可思议,就好像有人站在我的大脑里面说话。
“小彬?听到了吗?”
妈妈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看着坐在沙另一端的妈妈。她的嘴唇没有动,凤眼正盯着我,带着一丝期待。
我在脑海里回应“听到了。”
妈妈的凤眼微微睁大了一瞬,然后弯成了两道月牙。
“真的能听到!”她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被新玩具逗乐了的兴奋,“好清楚啊,跟你就站在我脑子里说话一样。”
“嗯,我这边也是。”
我们又测试了几次——我走到厨房,她留在客厅,心灵感应依然清晰。我走到卧室关上门,依然清晰。她走到阳台,我留在客厅,依然清晰。
“距离不限的话,以后我在姨妈家,你在别墅,也能直接通话。”我说。
“嗯。比手机方便多了,而且小伍听不到。”妈妈点了点头,凤眼里的光芒从兴奋慢慢变成了某种更加深沉的东西,“以后有什么紧急情况,直接用这个联系。”
正事说完了。
符箓服用了,心灵感应测试成功了,通讯渠道建立了。
妈妈坐在沙的另一端,凤眼看着我,嘴角的弧度慢慢变了。
从刚才那种讨论正事时的平静从容,变成了一种我太熟悉的、让人心跳加的促狭和挑逗。
“小彬~?”
声音变了。
从正常的说话腔调切换成了那种甜得腻的、嗲声嗲气的调子,尾音拖得长长的,在安静的公寓客厅里回荡着。
“妈妈问你一个问题~?”
她的身体微微朝我这边倾了一下,凤眼微微眯起,眼尾那颗小痣随着笑意上挑。
“以后妈妈和小伍做爱的时候~?要不要妈妈用这个心灵感应~?把声音传给你听~?”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太阳穴旁边点了两下,酒红色的美甲在阳光下闪了一闪。
“不用监控~?不用手机~?直接在你脑子里~?妈妈的呻吟声~?啪叽啪叽的声音~?大鸡巴插进妈妈骚逼里的咕叽声~?全部传给你~?让你听得清清楚楚~?”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手指开始解大衣的扣子。
第一颗扣子。
驼色羊绒面料从领口处松开了一点,露出了底下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的起始位置。
“妈妈被操得爽的时候~?叫得可大声了~?你在监控里听到过的对不对~?”
第二颗扣子。
大衣的前襟敞开了更多,露出了胸口的位置。一片黑色的面料从驼色羊绒的缝隙间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