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粗气,脸烧得通红,嘴唇上沾着她的唇釉,鸡巴还硬挺着翘在空气中,龟头涨得紫,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汁顺着柱身往下淌。
我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在她的脸和身体之间来回跳动——看一眼她的凤眼,赶紧移开,落在她的巨乳上,又赶紧移开,落在她的腿上,又移开,落在地板上,可不到两秒又弹回了她的脸上。
想看。不敢看。不看又忍不住。
妈妈看着我这副模样,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地加深了。
然后她笑了。
“咯咯。”
那声笑从她的嘴唇间溢出来,轻轻的,柔柔的,和刚才嘲笑我小鸡巴时那种故意放大的戏谑完全不同。
她的凤眼弯起来,眼尾的上挑弧度在笑意中变得柔和了,瞳孔里的光芒从刚才那种灼热的、充满魅惑的挑逗,变成了一种更加温暖的、更加柔软的东西。
她就那样看着我。
凤眼柔柔的,嘴角柔柔的,整张脸上的表情柔柔的。
百叶窗漏进来的阳光条纹落在她的脸上,明暗交替的光影在她的颧骨和鼻梁上画出一排排细密的条纹,嘴角那颗美人痣在阳光和阴影的交界处若隐若现。
她看了好几秒。
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就那样看着我。
然后她开口了。
“本来还想尝尝小鸡巴的。”
她的凤眼往下瞟了一眼我还硬挺着翘在空气中的鸡巴,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可惜。
“不给机会就算了呗。”
她耸了耸肩,方领礼服的肩带在她圆润的肩头上微微滑动了一下。
那个耸肩的动作带着一种无所谓的洒脱,和刚才那个压在我身上一字一顿说“妈妈先给你操操呗”的女人判若两人。
“妈妈继续回去给大鸡巴操了。”
她说“大鸡巴”三个字的时候,凤眼又往我的鸡巴上瞟了一眼,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带着一丝“你的小鸡巴和大鸡巴比起来真是差远了”的意味。
可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站起来。
没有拿起大衣。
没有朝门口走去。
她朝我这边靠了过来。
她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身体,双手搭在我的后背上,手指轻轻扣着我的肩胛骨。
她的身体贴了上来,方领礼服下的巨乳压在了我赤裸的胸口上,柔软滚烫的奶肉隔着丝缎面料碾过我的皮肤。
她的下巴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脸颊贴着我的脸颊。
她的皮肤温热而柔软,带着一层薄薄的、被体温蒸后变得更加浓郁的香水味。
她的脸颊贴着我的脸颊,颧骨的弧度贴着我的颧骨,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朵旁边,均匀而平稳。
她没有说话。
就那样抱着我,脸贴着脸。
公寓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百叶窗外面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和两个人的呼吸声。
阳光条纹从百叶窗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沙上,落在她搭在我后背上的手上,落在她涂着酒红色美甲的指尖上。
我的鸡巴还硬着,翘在我们两个人贴在一起的身体之间,龟头蹭着她丝绒睡裙的裙摆面料。可我没有动。
她也没有动。
她的脸贴着我的脸,呼吸喷在我的耳朵旁边,温热而均匀。
她的手指在我的后背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停了下来,掌心贴着我的肩胛骨,安静地、温暖地、什么都不说地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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