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色的、湿润的、带着一层薄薄唾液光泽的舌尖,从她涂着淡粉色唇釉的上唇和下唇之间伸出来,朝着我的龟头方向探了大概半厘米。
然后停住了。
舌尖悬在距离龟头不到半毫米的位置,近到我能感觉到舌尖表面的湿润和温热透过那半毫米的空气渗透到了龟头的皮肤上,近到我能看到舌尖上那层薄薄的唾液在阳光条纹下泛着细碎的光点。
妈妈的舌尖缩了回去。
她从蹲着的姿势缓缓直起了身子,黑色包臀小礼服在她站起来的过程中紧紧贴着她的身体,丝缎面料从大腿到胯部到腰部一寸一寸地绷紧又松开。
红边吊带黑丝包裹的双腿从弯曲变成了笔直,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哒。
然后她朝我靠了过来。
不是后退,不是转身,而是朝前。
整个人从我的两腿之间站起来之后,直接朝我坐着的沙压了过来。
她的双手撑在沙靠背上,把我夹在了她的两条手臂之间,身体从上方笼罩下来,方领礼服的领口因为俯身的姿势而大幅度敞开,两团被深红蕾丝文胸托起的雪白巨乳悬在我的脸上方,乳沟的阴影深得看不见底。
她的脸距离我的脸不到十厘米。
浓郁的麝香香水味从她的脖颈和胸口扑面而来,混着她身体散出来的温热体香,把我整个人都裹在了一层浓稠的、让人头晕目眩的气味里。
“妈妈能把小伍榨干,那是妈妈的本事。”
她的声音慢悠悠的,每一个字都不紧不慢地从涂着淡粉色唇釉的嘴唇间溢出来,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你得意个什么劲呢。”
她的凤眼从上方直直地盯着我,瞳孔里的光芒在百叶窗漏进来的阳光条纹下明暗交替,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她说话时嘴唇的开合微微移动。
“怎么,”她歪了歪头,长从肩头滑落,梢扫过我的脸颊,带来一丝洗水的清香,“看见小伍现在不行了,血亲禁忌好像也不是很重要嘛。”
我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血亲禁忌。
有血缘关系的人之间不能做爱,不然会失去封印五通神的能力。
这是妈妈从一开始就跟我说过的规矩。
也是她在第一晚用逼缝磨蹭我的鸡巴却不让我插进去的原因。
可现在她把这四个字说了出来,语气里带着一种“这个规矩好像也没那么重要嘛”的轻描淡写。
“要不要妈妈先给你爽爽啊。”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了,甜得腻的嗲声嗲气的调子,尾音拖得长长的。
她的凤眼盯着我的眼睛,水润而充满魅惑,瞳孔里的光芒潮湿而灼热,睫毛在每一次眨眼时扇动一下,在她的颧骨上投下转瞬即逝的阴影。
她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我的眼睛。
“妈——妈——”
一字一顿。
“先——给——你——”
每一个字之间都隔了一秒,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被她用嘴唇精心包裹过的糖果,甜腻地滚进我的耳朵里。
“操——操——呗。”
最后两个字从她微微嘟起的嘴唇间吐出来的时候,她的舌尖在上颚和牙齿之间弹了一下,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唾液湿润感的咝声。
然后她动了。
她的右腿从沙的左侧迈了过来,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从我的腿旁边掠过,膝盖压在了沙坐垫上。
然后是左腿,从右侧迈过来,跪在了我身体的另一侧。
她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方。
动作很慢。
慢到她的臀部从站立的高度一点一点地往下降,黑色包臀小礼服的裙摆在她分开的大腿上被撑得紧绷亮,红色吊带在她白皙的腿肉上绷成四道笔直的线条。
她的腰胯悬在我的胯部上方大概十厘米的位置,没有坐下来,就那样悬着。
她的凤眼始终没有离开我的眼睛。
水润的、充满魅惑的、带着某种我读不懂的光芒的凤眼,从上方直直地盯着我,嘴角挂着一个浅浅的弧度,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额头上。
她在看着我。
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的表情,看着我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我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我忍不住了。
我的手抬了起来,环住了她的腰。
手掌贴着吊带腰封的黑色丝缎面料,手指从两侧陷进了她纤细的腰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