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为洛菲纳殿下检查完之后,便敏锐地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妙。
他连夜买了一张最近的飞船票,连东西都没收拾,还来不及跟家人留下一句话,便急匆匆地前往码头,
正当他准备登船的时候,突然前面有一个人抢了他的前面,就在他准备开口理论时,突然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突然捂住了他的嘴,一大群人蜂拥而上,紧接着一把冰冷的刀捅入了他的腹部。
医生瞪大了眼睛,眼底全是不可置信。
他想要挣扎,却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身体里的力量正随着鲜血的流失而迅消散。
他试图出声音求救,可喉咙里只能挤出微弱的“咕噜”声。
那捂住他嘴的大手又用力了几分,确保他无法出一点声响。
很快,医生的身体便软了下去,像一摊烂泥般倒在地上,手中的行李箱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杀手迅抽出刀,在医生身上擦拭了几下,将刀上的血迹擦掉,然后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等到人群散去之后,地上的尸体也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顿时尖叫声响起。
洛菲纳坐在轮椅上,他脸上的伤还没好,目光落在鱼缸里,里面的鱼儿无忧无虑地游动着。
他听着耳边的汇报,没过多久,刚才还游动的小鱼,肚皮瞬间翻了上去。
鱼死了一条罢了。
“继续。”
这件事仿佛对洛菲纳的日常生活,并没有什么影响。
但珀西自从这件事之后,回去便病了。
他的病是在收到一截手指之后,突然作起来的。
那截带着血迹的手指,在被精致摆盘后,装在一个精美的餐盘里,送到珀西的餐桌上。
非常新鲜,还不到二十四小时。
当餐盖打开,珀西看到那截带着血迹的尾指时,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窖。
他回忆起来了,这枚戒指,正是医生手上戴着的那枚。
珀西只觉得一阵恶心涌上心头,
他猛地站起身,却因为头晕目眩而差点摔倒。
他扶住桌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苍白如纸。
“殿下,您怎么了?”一旁的侍从见状,急忙上前搀扶。
珀西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滚出去!”
他强忍着不适,让侍从退下,然后独自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恐慌之中。
这显然是一个威胁。
而威胁他的人,也不言而喻。
从那之后,向来嚣张的珀西顿时变得温顺起来,连听到洛菲纳的名字时,都忍不住全身抖。
……
在离开皇宫之后。
今天是宁从让开的车,陆南寻坐在副驾驶旁边,他此时的状态并不怎么好,微微蜷缩着身子,脑袋轻轻靠在车窗上。
宁从让见状不由加快了度,就在他朝着家里飞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