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同意。晚间上门维修,加上材料的工本费需要5o金币,这笔钱是公司应该得到的。”
“所以你做了什么来维护公司权益的?你跟卡珊德拉女士生争执了吗?”
“反对。”利亚姆跳了出来,“反对控方提出诱导性问题。”
“反对有效。”唐闲说道,“控方,请注意你的提问方式。”
“好吧,我换种说法,接下来你为了要到这笔钱,又做了什么?”
“我确实是想要收到这笔钱,但也时刻牢记卡西莫先生的教诲,任何时候都不能跟客户生冲突,这是服务行业必须坚守的职业准则。”卢卡说道,“卡珊德拉女士很不高兴,她冷了脸,让我自己去找墨尔亚先生要钱,说只要我说服他同意付钱就行。”
“所以你就去见了墨尔亚先生,你还记得那时是什么时间吗?”
“我没有看到具体的时间。但按照工作进度估算,应该在8点5o到9点之间。”
“好吧,说一说你跟墨尔亚先生会面的经过。”
“他打开了门,让我进去。”卢卡回忆道,“墨尔亚先生是个和善而耐心的人,他认真地听了我的讲述,对积水的原因进行了猜测,说可能是卡珊德拉女士浇花时倒多了水,但这需要明天再唤她来加以询问才能确定。而当时已经太晚了,他让我先回去休息,他会在次日亲自与卡西莫先生联系。”
“你有没有跟他生争吵,哪怕只是一句?”
“一句都没有。我只是向他道了晚安。”卢卡说道,“然后就退了出去。”
“等一等,先回到你跟墨尔亚先生道晚安之前——明明卡珊德拉女士当时就在附近,你为什么没有要求他们现场对质,而是同意了延后到明天再说呢?”
“因为我看得出来,墨尔亚老先生已经十分疲惫了。”卢卡说道,“上了年纪的人需要更多的休息。这5o个金币虽然重要,但不能以牺牲客户的健康为前提来收取,这也是卡西莫先生之前的教导。”
“接下来呢?”检察官问道,“你直接离开了吗?”
“没有。我想起了自己的工具箱还落在阁楼里,所以又特意上楼去拿。但阁楼里面空无一人,无论是卡珊德拉女士还是工具箱,都不见了。”
“在那之后呢,你又做了什么?”
“我没有再打扰墨尔亚先生,直接离开了宅邸,并在公司考勤系统打了卡,又给卡西莫先生打了电话,讲清了事情经过。”
“你离开墨尔亚宅邸并打卡的时间是?”
“九点一十三分。”卢卡说道。
“而在这之后,你以极快的度穿过了第三区,横跨了第五区和第六区,马上就要接近通往海伯亚市的3号门,然后被捕,对吗?”
“我不知道。”卢卡说道,“我以为自己能找到回第十三区的路,但事实上却迷路了。”
“好吧,就当是你迷了路,那么你是什么时候现的呢?为什么没有停下来查看虚网导航,或者是向你的老板,卡西莫先生求助?”
“我跑了一会儿就现不对了。但是那时候已经接近九点半了,我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打扰别人的休息。而对于虚网导航,因为以前从未用过,所以一时之间也没有想起来。当时我想着,整座维西市也并不大,我只要绕着外围跑下去,总能找到第十三区的,没想到在3号门附近就被捕了。”
“被捕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又做了什么吗?”
“我当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抓我,以为是弄错了。”卢卡说道,“所以什么都没做,顺从地跟着他们回去了。”
“法官阁下。”检察官说道,“我的问题结束了。”
轮到利亚姆询问被告卢卡。他直接略过了有关整个事件的冗长重复,直接切入了重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