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网上重新抄了两份情书。
得知周时越的病房之后,虞橙准备抓紧时间再次作案。
这次她没有弄那么花里胡哨的,直接兜里装两张纸就过去了。
想起周时越之前的态度,她真怕挨揍,所以她戴了个鸭舌帽和黑色口罩。
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一看就不像干什么好事的。
很顺利的她就摸到了周时越的病房,那道门关着,她也不知道周时越是睡着了还是醒着。
所以她蹲在门口把那两张纸悄悄从他的门缝里塞进去了。
刚塞完,她后脖领子突然被人拽起来了,这个锁喉感差点把她给当场送走。
“你在这干什么呢?”
她身后是穿着红色美式卫衣和深色牛仔裤的沈庭,他和周时越关系比较好,今天是过来探病的。
虞橙低着头耳朵通红,也不敢说话。
直到那道门从她面前打开,周时越拎着那两张破破烂烂字体跟小狗乱爬一样的情书。
“虞橙,你以为我认不出来你的丑字吗?”
“还没吃够教训是吗?”
“忘了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了?”
被当场抓包,她羞耻的想找个缝隙把自己藏进去。
“对……对不起。”
“周时越,我真的很喜欢你,你就算不喜欢我,可以不要对我那么凶吗?”
周时越烦躁的蹙眉,拎着她的衣襟把她拽到一边,“你知不知道你很烦?”
她emo的不吭声了。
这个周时越好难搞。
他比薛应还难搞。
至少薛应不会让别人凶她。
沈庭在旁边恶劣的嗤笑一声,“我看看你写的什么狗屎东西。”
一阵纸张窸窣声,然后是沈庭吊儿郎当的声音,“献给「Zhou」?”
“喜欢我们周哥啊,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配不配吗?”
“虞橙,你成绩倒数,长的也就那样,情商智商什么也没有,你凭什么觉得你能配得上周时越?”
虞橙真的要emo了。
沈庭的嘴巴忒坏了,她昨天还是整他整轻了,杂。种东西,等她回去登小号的。
周时越随意的浏览几眼那两张情书,然后他突然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
“献给「Zhou」吗?”
他问沈庭,“云昼他妈是不是也在这家医院?”
沈庭秒懂他的意思,那可真是……有意思了。
周时越让沈庭把那两张情书夹杂在云昼的缴费清单中。
他屈指敲敲虞橙戴着鸭舌帽的脑袋顶,“想不挨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