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给别人写两封情书而已,又没给他写,怎么管这么多?!
又不是亲的。
「虞橙」:事精。
她垂着头的时候,一截白皙的后颈和瘦弱肩膀显露在他的视野中。
他之前怎么没现这个小废物点心这么白呢?
此时他们在密闭空间中,距离的再有一点近,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飘到他的呼吸中。
是一种足够馥郁的香气。
她抬起那张面若春华的脸,那么浓艳的漂亮,白面红唇,眼眸盈盈,长了那么勾人的一张脸,偏偏神态又是那么无辜怯懦。
虞汀州垂着眸,漫不经心的想。
虞橙和她小姨一样,都是勾人的小狐狸精。
她是在刻意勾引他吗?
他的视线从她瘦弱白皙的肩膀掠过,那种若有似无的视线在她身上满满游弋。
小小一个,胆子却很大。
老实人?
她吗?
虞汀州嗤笑一声,他往后靠在椅子上看她,看她后面的表演。
虞橙被他看的后背毛,她怂了吧唧的往前一点,磨磨蹭蹭的走了两步过去。
然后细弱的手指抓住他一截袖口,“哥哥,我知道错了。”
虞汀州看着她那可怜认错的模样,“只会这句吗?”
“我记得你之前话很多。”
她抿着唇,唇上那点红润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她说:“我只是喜欢……”
“不能喜欢。”
虞汀州打断她的话,随后他认真的重申,“记住了,我说「不能」。”
虞橙有点小小的憋气,他一个继兄凭什么管这么宽?!
她很小声的抗拒一下,“为什么?”
虞汀州差点被她气笑了。
她还问他为什么?
他说:“虞橙,你没有羞耻心吗?”
这么赤白锐利的一句羞辱。
一句话就让她脸色红透了,她羞耻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说她没有羞耻心。
这句话虞橙真绷不住了。
她逃一样的从这里离开。
就连桌面上那两封情书也没来得及拿回去。
算了,她不要了。
当天夜里她就跑回了自己的出租屋,她再也无法面对虞汀州的那张脸。
回去之后她一头扎进自己的被子里,在里面窝囊的跟个小烧水壶一样呜呜哭。
“四哥,他说我不要脸!”
“我讨厌这个世界!”
“老天奶对我一点也不好!”
她想薛应了,她现在特别想把自己的脸埋在薛应的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