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阎王爷上门了。
她现在宁可自己撞鬼也不想撞见薛应,这也太恐怖了。
她都害怕薛应一会儿疯把他们几个全弄死在这。
谢沉看似理智的从口袋里摸支票,“要钱?”
“别纠缠她,报数吧,我给你。”
钱而已,他有很多,但是薛应有命拿,他也得有命花才行。
不论给他开多少价码,出了这道门,谢沉都至少会以三倍价码来悬赏他。
他就是要薛应的命。
虞橙太害怕薛应疯了。
可是薛应没疯,他平静的看了虞橙一眼,然后视线才落回到谢沉身上。
“出来,到客厅谈。”
谢沉安抚虞橙,“等我,我会处理好。”
“一会儿我帮你把证件要回来,回国之后不要再乱跑了。”
虞橙的手紧紧抓着谢沉的袖口,她觉得薛应不对劲儿,薛应有多疯狗她已经直面过了。
“他打职业mma的,你谈什么,你们谈什么,谢沉,你……”
她脑袋中的理智已经被薛应吓到彻底崩断,她语无伦次,说的话一整个乱七八糟。
她明显被吓坏了。
谢沉知道,她其实胆子只有一小点,他之前稍微凶她一下她都要掉眼泪。
谢沉摸摸她的脑袋,“我会处理,让我来处理。”
“虞橙,别怕,我会带你回家。”
谢沉和薛应出去,从门口望过去,虞橙看到被薛应干废的一群保镖,李言也在其中。
其他保镖还好,肌肉多至少抗揍,而李言是个纯纯的文化人,他是真不抗揍,而他也被揍的最惨。
薛应走了两步之后又回身过来,他把卧室连着客厅的那道门关上了。
在他关门的时候,虞橙的眼眸和他的视线有一瞬的交接。
那双苍蓝色的眼眸里,再也没有之前的清透和缓,里面只有深海一样的晦涩幽暗。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我从不和任何人分享我的伴侣,从来不会,也永远不会。”
他喉咙有点滞涩沉闷的深呼吸一下,“其实我今天打算……”
后面的话他没说了,那些话像是湿透的棉花哽在他的喉咙里。
算了吧,他觉得说了其实也没什么意思了。
他其实在回来的路上想好了,他是不可能一辈子锁着她的,她说她不会再提分手。
她说了很多,她在害怕,她想要自由,她很不舒服,她会讨厌他。
他不想这样。
他打算回来之后把锁链解开,他们或许还可以再好好谈谈,他会好好跟她认错。
他们的初体验很混乱,他其实也很痛苦,他想了很多很多。
想他们还会不会结婚,想她还会不会原谅他,想他们还能不能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可是他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依赖的站在另外一个人身边,她想要逃离他,她只想着走,有其他人要取代他的位置了。
而且这个人还是她即使醉酒也念念不忘的「初恋」。
他们要远走高飞了,她要彻底把他丢弃在这无人的角落里了。
嗯……真是很美好很天真的想法。
虞橙用力拧门把手,不断拍门。
“薛应!你冷静点!!”
电光火石之间,她突然想到一件事,她想到薛应为什么要让谢沉去客厅谈话。
因为客厅的抽屉里,有一把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