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把锁链解开!!”
“我又不是你养的狗!薛应你是畜生吗?!”
他微微侧过脸,以手背抹了一下唇角的血迹之后回视她,“去还是不去?”
虞橙彻底绷不住了,她狠狠的推他,“滚!你给我滚!!”
薛应走了。
她听见他拿钥匙开门的动静,他应该是出门买东西或者去医院换药了。
虞橙在他走了之后就后悔了,因为她其实有点想去卫生间。
她想袅袅。
但是她是个正常人,她做不到袅床上,所以她只能憋着忍着。
外面很快再次传来开门声。
那道门打开之后,客厅的光线落在她的脸上,那张充满了难堪和屈辱的,盈满了隐忍的脸。
进门的人不是薛应。
是阔别已久的谢沉。
在她羸弱的肩膀和后背上,满满的绯红色指痕和吻痕,甚至裸露出的一截手腕也是如此。
他珍而重之的宝贝,似乎要被人弄碎了,她那么可怜兮兮的,像个淋湿的小猫崽一样被锁在那。
事情和他预料的截然不同。
来的时候,他满心愤怒的想要拆散这对小鸳鸯,他不允许他的小鸟飞到别人的枝头上。
他以为她虽然冷酷无情的甩了他,甚至假死脱身的甩他,但是她至少得到了她想要的。
至少他的小鸟得过得快乐。
可是他看到了什么?
他们欺负她,一群杂。种!他们欺负她!!
谢沉给身后的李言做了个冷厉的手势,“让他们处理干净点。”
9494的中枢系统疯狂报警。
它懵逼了。
「9494」:草!世界线怎么被干崩了?!
「9494」:跑!快!!我们得赶紧跑了!!!
「紧急协议已启动,倒计时十分钟。」
「9494」:我……草……谢沉找人狙杀薛应!气运之子要挂了!!
这种已经属于重大事故了。
怪不得世界线都被干崩了!
虞橙呆呆抬头,此时她听不见9494和系统的任何声音。
因为她的系统再次掉线了。
此时看着谢沉,她窘迫又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才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憋不住哭腔的说,“我……谢沉……我想……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