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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沉从车里下来往别墅走。
他一路往上到书房里,佣人神色异常的阻拦他。
“少爷,夫人出门了,她一会儿回来。”
谢沉冷淡的应一声,“知道了。”
他来保险柜里拿文件。
一会儿董事会要用,这种重要文件一般都放在保险柜里。
佣人站在保险柜前面一直挡着他,他烦躁的压着眉眼。
“让开,我拿东西。”
她磨磨蹭蹭站在那,脸色非常为难,好像里面有什么不能让他看见的东西。
谢沉作为谢家少东家,他属实是想不到谢家有什么需要防着他的东西。
他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沉郁的低吼一声,“我说,让开!”
助理听见里面的声音快步进门,谢沉只冷静的对他说,“这几个不长眼的全开了。”
“我不想再看见他们。”
这几个都是在谢家多年的,他一点情分也没有,说开除就全都给开除了。
谢家是高门显贵,福利待遇甩别人家几条街。
不说别的,就说这一个月的基础工作三万五,其他人都要眼馋死了。
一说开除,几个佣人都开始鬼哭狼嚎的,几个蠢货,好像现在才分得清谢家是谁在当家做主一样。
助理非常有效率的把几个佣人全部撵出去,“存放重要文件的书房不便久留几位,还请跟我出来吧。”
他直接打了财务的电话通知那边,“把薪资结算给他们,出了这个门我不希望听见他们提起关于谢家的半个字。”
他微笑面对几个噤若寒蝉的佣人,“我想我刚才已经说的够清楚了,十五分钟之后我要看见你们离开这里。”
“不要出现在谢先生面前,我希望你们不要给我添加额外的工作压力。”
他会保证谢沉的每一条指令都完美进行,任何不必要的影响谢沉工作和心情的事他都会尽量提前扼杀。
这是顶级特助的职业素养。
谢沉心情不好就会影响工作效率,谢沉的工作效率出问题就会影响集团的利益。
所以,他不希望谢沉出问题。
里面久久无言。
李言看了一眼时间,他轻轻叩击书房的门,“少东,我们要走了。”
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他觉得谢沉好像出状况了。
还是意料之外的状况。
他推开门,看到里面的谢沉。
他屈膝蹲在保险柜前面,里面除了一些机密文件和金条之类的贵重物品之外。
里面还有一只手串。
那只手串是他之前见谢沉戴过,后来他把这东西送给了一个人,那个人是谁他也知道。
现在,最糟糕的情况生了。
……
薛应在医院观察两天之后就出院了,这里的医院实在是没什么可待的。
他胳膊上打了石膏和绑带,跟俱乐部请了几天假期之后就带虞橙走了。
他带虞橙回到了他小时候住的地方,也就是他爸爸家。
他们回去的时候薛应他爸爸并不在,据说是出门采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