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应真打死他,那也是他技不如人,他可以认输,是他偏不认。
梅因眼神放空的说,“我……不认输……”
比赛结束,梅因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其实他早就应该爬不起来了。
最后他被抬下台的时候,薛应和他擦身而过,他居高临下的俯身梅因。
“这就是挑衅我的代价。”
“我的东西,别碰。”
下了台虞橙和教练组的人快朝薛应这边来。
这是薛应的最后一场比赛。
他放松的坐在长椅上任由医生检查他的伤势,虞橙眼睛还有点红,她默不作声的用干净毛巾给他擦脸。
他的视线专注的看着她。
一直到医生说,“他手腕骨折了,得到更专业的医院进行治疗。”
虞橙擦拭的动作顿住。
她愕然的看着薛应,他就这么一声不吭的专注的看着她。
“你不疼吗?”
其实薛应早就疼麻了,梅因并没有那么好对付,但是就像梅因想赢一样。
他同样想赢,所以不论多疼,他都忍得住,在台上,他要赢梅因。
而且他要让梅因更疼,只有疼狠了他才会长记性,才会知道什么是他能碰的,什么是他绝不能触碰的绝对禁区。
几个美裔白大褂在旁边嘀嘀咕咕,徐教练他们的脸色都不好看。
后来他们才告诉虞橙,是薛应骨折的部分骨骼扎进他血肉里导致了撕裂伤。
“他必须马上送医,我们不能保证他是否会落下某些后遗症,这种……”
教练组一副天都塌了的样子,这可是他们dkg的门面,薛应绝对不能出事!
一群人急急忙忙就要往医院去。
这时台上宣布了赛季金腰带选手名称,一瞬间全场所有人为薛应而欢呼喝彩。
mma依旧在年轻君主的统治期,他像菲尼克斯永不下落的太阳。
灯光打下来的时候,虞橙抬着他的手,轻轻吻在他淌血的手指上。
她嗓音湿润的说,“薛应,是不是很疼?”
她眼里的光细碎而充满了心疼。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手上有蝴蝶停落的痕迹,那只蝴蝶,一路飞进他的心里。
它振翅停落在他的心腔上。
全世界都在为他的胜利而喝彩欢呼时,他眼里只看见她的影子。
一只飞入他世界中的小蝴蝶。
他想,他要永远留住这只蝴蝶。
……
薛应的胳膊拍片之后情况更糟糕,他除了骨折和撕裂伤之外,他还有部分骨裂伤。
他一侧的眼睛有过量充血,美裔医生帮他处理面部伤痕。
骨裂的部分在他小臂和手指上,他微微垂着头让医生给他处理脸上的伤。
虞橙站在他身侧帮他拿着外套,薛应看着面不改色的,但是他受伤的那只手在控制不住的轻微颤抖。
她安抚的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不疼了,很快就不疼了。”
他似乎真的被安抚,颤抖的动作略微缓和一些,医生给他包扎好脸上的伤口。
薛应这张脸都被梅因给打破相了,她要被气死了,医生离开之后她心疼的亲亲他的脸。
也不知道他脸上会不会留疤,这么好看的一张脸,破相了可就太可惜了。
她小声跟他骂梅因,说他是个混账狗东西等等,她小嘴叭叭的为薛应而义愤填膺。
他那只受伤的手涂满了药水,一会儿他的手腕需要开刀。
薛应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把她抱过来,他分腿坐在那,把她拽到了自己身前紧紧扣着她不松手。
“疼。”
他说:“再亲亲我。”
他垂眸用侧脸蹭她的眉眼,像受伤的大猫在撒娇。
“虞橙,我很疼。”
“抱抱我,过来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