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点卯,点谁谁死。
虞橙窝囊的说,“我不记得了。”
所以还是全揍一遍吧。
她看到那个跟她要钱的黄毛,“好像他说的最多。”
别的就算了,竟然想掏她兜里的钱,这个不能忍。
打工人赚几个窝囊费容易吗?!
被她指过的人天都塌了。
这……要不然他给磕俩吧,磕俩能管用吗?
薛应“礼貌的”把几个人都“请”到了卫生间里进行了“友好的”谈话。
谈话效果显著,从里面摔的鼻青脸肿出来之后,他们都很老实。
薛应跟个野爹一样站几个人面前,“再欺负小姑娘,把你们几个打骨折种花盆里。”
“多少是个男人,欺负小姑娘很有成就感吗?会显得你们很酷?”
“记住了,只有没种的男性才会以欺负身体素质不如你们的小姑娘为乐。”
几个人点头如捣蒜,在薛应这享了一顿福走了。
薛应皮肤白,此时手指关节泛着一股红,他应该是从里面洗过手了,手指上还有一些水迹
他回头的时候,虞橙对他笑的很甜,眉眼弯弯的像不讲理的小鹿一头撞在他的心上。
她身后的背景都似乎在那一瞬间虚拟梦幻。
啧,怎么这么甜。
她拿纸巾给他擦擦手上的水迹,然后开始夸夸大法,“薛应,你刚才可帅可帅了!”
薛应没被小姑娘这么夸过,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这样给他弄的都不好意思了。
她一连夸了他好几句,句句都是彩虹屁,这种有点假的话术,在她说出来的时候仿佛就是真心实意。
她眼里都是亮晶晶的笑意。
仿佛他刚才真的做了一件很厉害很厉害的事情。
薛应突然说,“虞橙,我想接吻。”
虞橙一秒冷脸,“一点小事都干不好,亲什么亲。”
他似乎不理解她怎么突然变脸。
不触碰到薛应的底线他大部分时候都很好糊弄,尤其在他心情好的时候。
“okay,你不想亲就不亲。”
“去玩鬼屋吗?据说是中式微恐。”
虞橙在手机上查了攻略,薛应自己明明有手机,他非要跟她凑一起看。
她用肩膀怼咕他几下,“你不要挤我,你胳膊压着我了,沉的要死。”
为什么非要贴着她,黏死了。
薛应微微退开一点,“去玩吗?”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总想贴着她,时不时就想捏捏她的手碰碰她的脸。
还总是想跟她……接吻。
他想亲。
虞橙看攻略上还挺有意思的,“去玩鬼屋!”
她眼里总是有小星星,很鲜活,像流动的光,他有点不知道怎么稀罕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