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应抹了一把湿润的头,黑色的头被他弄的乱七八糟的,几缕湿润的黑散乱在他的眉眼上。
“弄脏了。”
虞橙迷茫回头,看到裙摆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了一点污渍,那点污渍把大腿上的白色蕾丝花边也弄脏了。
她缓慢的抿唇,然后耳朵尖红透的跪坐在床上。
“薛应,你还生气吗?”
薛应用纸巾给她擦裙摆,“那么容易生气我早就被你气死了。”
虞橙呐呐无言,原来她气人能力这么强的吗?
她很小声很不好意思的和薛应说,“那你既然不生气了,以后能别……别这样了吗?”
薛应把脏掉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这样是哪样?是不能亲还是不能用手碰?”
“或者是退缴的事?”
虞橙呆住两秒,脸色爆红。
“别这么说,你别这么说。”
薛应之前明明不这样,他怎么突然变的这么不要脸了。
他擦过手,让她换干净衣服,随后他到卫生间洗了热毛巾给她擦腿上的污浊。
他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她刚换好海绵宝宝的睡衣。
薛应一手握着她的脚踝,一手将热毛巾盖在她的膝盖上。
她难为情的想要抽回腿,却被他轻轻用力攥住,“别动。”
薛应一话她就不敢再乱动了。
总觉得她如果不听话会生一些不太好的事。
薛应细致的给她擦干净,“我跟你说过,这是不可能善了。”
她缩在床头,抱着膝盖悄悄看他,“只要你不打我,怎么样都行。”
要钱,或者让她做什么很丢脸的事,只要不打她,怎么都行。
薛应欺身靠近,“你说的,怎么都行是吗?”
她感觉薛应要给她挖坑了,但是面对薛应,她已经没办法再说出后悔的话。
她闷不吭声点点头,“不要提很过分的要求。”
薛应淡淡应一声,“不过分。”
“你给我当老婆一点都不过分吧?”
“刚才那种事都做了,我又不是什么很随便的人。”
“如果你不跟我好,就凭你做的那些坏事,”他故意恐吓虞橙,“我真要报警抓你了。”
“你这种怎么算,是属于盗窃还是猥。亵?虞橙,你一开始就是冲着我来dkg的是吗?”
“你在哪儿看到过我,采访上?还是代言上?或者是某个赛事片段?”
“既然你都做那种事了,如果你不想跟我好,那你就是我的黑粉吧。”
“之前他们没跟你说过我怎么对那些黑粉的吗?”
“虞橙,你是我的黑粉吗?”
虞橙猛猛摇头,“不……不是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