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就知道摸什么了。
她跟被烫了一样猛的收回手,“你是不是有病啊!”
她才不要摸薛应!那个丑东西!丑死了!
而且,怎么可以这样。
薛应现在很好说话,不摸就不摸,他又吻上来,“那我伺候你行吧?”
“娇气死了。”
他托着她的腰,手指掠过她的白色蕾丝长袜。
虞橙呜咽一声,无力的扶在他的胸口,“你……别这样……很奇怪……”
“薛应,求求你了。”
薛应啄吻她的唇角,“不是你干坏事的时候了?”
“再打开一点。”
“现在哭,晚了。”
“笨宝,你哭也来不及了。”
薛应的手指粗糙修长,因为他太高大了,只是手指也非常困难。
她羞愤的像个煮熟的虾,缩在他怀里一直控制不住的颤抖。
“薛应,真的……吃不住了。”
“别欺负我了,我知道错了。”
“真的,我改,我再也不敢了。”
薛应两根手指就把她戳哭了,哭的稀里哗啦的止都止不住。
跟个小水龙头成精一样。
他潦草收手,“你是水龙头漏水了吗?”
“不许哭了,把我衣服都弄湿了。”
她哽咽的低着头,薛应真的好过分,他是最坏最坏的狗东西。
后悔了,她应该把薛应的苦茶子上转转给卖了,这样他就再也找不到它了。
没有证据,她就不会被逮住,没有被薛应抓包,她就不会被欺负。
薛应捏捏眉心,虞橙跟个水龙头成精一样在他怀里呜呜呜。
干坏事的是她,现在委屈的还是她,这小废物点心,看着窝窝囊囊的,坏主意还挺多。
小不点一个,被抓包之后就认怂,被凶几句就掉眼泪。
还没怎么着就哭成这样了。
他憋的快坏了,她还在那屁股被针扎了一样蛄蛹来蛄蛹去的。
“别蛄蛹了。”
他烦闷的握住她的一边胳膊,“你屁股底下长草了还是有针扎着你了?”
虞橙闷不吭声的,又开始丧眉搭眼了,过了一会儿,她才很小声的说。
“你……硌着我了。”
薛应:“再蛄蛹我真弄你了。”
虞橙的腿软软的搭在他的膝盖上,之后她老实多了,薛应还要再尝试一下。
吃一下,说不定可以更打开。
他没做过这种事,完全凭借着一股本能来操作。
赤壁之战是他完全不了解的领域,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参与到这种事里来。
他俩纯是对抗路来的。
他凑近一点虞橙就要踹他,有两次都踹他脸上了。
他跪坐在椅子前面,那张脸看着凶的要死,“你再踹我脸试试。”
虞橙不敢踹薛应了。
但是这样真的好奇怪。
她跟个小猫咪一样呜咽几声,被欺负的乱七八糟的。
薛应堵在她面前,她被困在他的身体和椅子之间,一点也动不了。
被亲迷糊了,嘴巴都湿。润糜。红。
薛应又开始说她嘴巴漏水,她很难为情的想,又不是她想漏水的。
他那么亲她,她真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