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忙。”
“不干什么,就是想穿一下。”
狗东西,难道她的意图就这么不明显吗?
薛应的目光从她身上缓缓掠过,然后声色暗哑的说,“转过去。”
她听话的转过身,背对着他,手指扶在面前的玄关柜子上。
“你快一点。”
薛应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后一只手扶在她腰侧,窄瘦的一截,在他的手指衬托下,有点可怜。
几缕黑色的头落在她的后背和后颈上,肩胛骨露出大半。
他的视线一直从她冉弱的后颈滑落到她几乎在轻轻颤抖的后腰上。
拉链一直开到她的腰窝下面,大概半指的距离,有一些丰腴的起伏痕迹。
直面这一幕,还在如此私密的空间里,薛应脑袋里的热潮一股一股往上涌。
啧,香死了。
他拉着拉链一头,粗糙的手指在拉动的时候从她后背的皮肤上摩擦而过。
薛应:“弄好了。”
“很晚了,今天你不许再出门。”
“虞橙,听我的话。”
这是一条V领的蓬蓬裙,下面层层叠叠的白色裙摆,在领口处是白色的类似花边点缀着一些珍珠和蝴蝶结。
甜度高。
像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只是,裙摆有点短。
虞橙从玄关台面拿出酒心巧克力,“谢谢你帮我。”
薛应不是第一次到这边来了,对于一些特色产品他比虞橙要清楚的多。
他拿起一颗巧克力,面对虞橙,“你确定要用这个感谢我吗?”
面对他这种问题,虞橙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她还是说,“是,我确定。”
说完之后,她有一股不妙的预感,仿佛会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事。
然后她接着说,“你要不喜欢就算了。”
“没有不喜欢。”
薛应撕开包装纸把巧克力塞进嘴巴里,薄荷海盐口味儿的,配合巧克力的甜和伏特加的辛辣。
复杂的口感。
她是故意的,所以她后面要做什么?只是一个寻常的恶作剧,还是想看他醉酒失态?
他靠在玄关对面的墙壁上,过了两三秒一直没有动静。
虞橙戳戳他的胳膊,“薛应?你还好吗?”
他依旧没有回应,像是掉线了。
虞橙估摸着他应该是醉了,薛应的酒量就那么一点。
小垃圾,他这种去吃席都得跟小狗坐一桌。
她轻轻拽着他的手腕他就跟着她走,现在的薛应,人老实,并且话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