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应咬住护齿,淡定入场。
入场之后他整个气势瞬间变化,像是一位狂战士或者是暴君一类。
光看这个气势就知道他强的可怕了,耶斯拉夫站他面前比他还要矮上一截。
虞橙坐在观赛席上,紧张的一直盯着看,薛应在他的领域里,战力拉爆了。
前三分钟还算平和,直到薛应一拳搂他脑袋上,战况开始燃爆。
他的状态非常亢奋,膝盖压着耶斯拉夫的腰腹,梆梆就是几个重拳,血液飞溅。
场面是绝对的血腥和暴力。
这是属于mma的暴力美学。
后面几分钟,薛应在他身后手臂横压他的颈侧动脉,标准的断头台动作。
不到几秒钟耶斯拉夫就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眼前不断眩晕。
上半场半小时左右就结束了。
中场休息,他靠在台子边上,他眉骨处有伤,血迹直往下流。
而耶斯拉夫明显比他鼻青脸肿的多,整个被打成猪头样了。
虞橙小心的用棉签帮他处理伤口,薛应垂着眼眸,呼吸还很急促。
她想跟薛应说让他保护好自己,但是她想起来薛应是强攻型选手,小心这种词汇会影响他的进攻状态。
在这种时候她什么也不能跟他说,她怕会影响他的状态。
棉签上沾满了血迹,他抬眼的时候看到她眼里浓重的担忧。
像是心口被小鸟啄了一口。
“小伤,不用担心。”
她闷闷的应声,然后用干净的毛巾给他擦汗,“要喝一点水吗?”
薛应接过她手里的水杯独自灌了两口,然后一把将水杯重新扣好。
哨声响起,下半场开赛了。
虞橙紧张的观赛,手里紧紧抱着薛应的外套和水杯等东西。
她旁边突然坐下一个高大的身影,是之前在洗衣房里遇到的那个男孩子。
“orange?”
虞橙迷惑眼,“什么汁?”
外国人说英文和国内的大部分人说英文感觉非常不一样,他们有很多连音,而且他的英文明显带着俄式口音,对虞橙来说难度更高了。
赵明用中式英文对她重复了一遍,“他说「嗷润。之」。”
虞橙这才明白这个小毛熊刚才是说橙子,“你叫我吗?”
他明显不怎么会中文,但是他没想到虞橙的英文竟然这么烂。
现在他诡异的沉默了,因为他现他们几乎无法交流。
叹口气,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翻译软件,上面是俄文下面是中文。
“耶斯拉夫是我哥哥。”
“我可以和你交换联系方式吗?”
“我觉得你很可爱。”
虞橙同样使用翻译软件跟他交流,只不过她这边是中译俄。
“你哥哥很大只,看起来很凶。”
“谢谢,你也很慷慨。”
她没回应联系方式那条,他也了然的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袋基地里没有的小零食,看着还挺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