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哥不止是阿季的生活助理,他还负责阿季的中文和部分交流翻译。
大哥姓陈,他们都叫他陈哥,在这边训练的时候陈哥也会教虞橙一点日常用的俄语。
她总是说的乱七八糟,因为她真的觉得弹舌好难。
红色小楼是训练大楼,剩下两个大楼是宿舍和食堂,食堂一楼还有小卖部什么的。
虞橙跟薛应他们结束训练去小卖部看过,符合亚裔喜好的不太多,主要是一些本土东西。
虞橙emo的拿着一瓶酸黄瓜看来看去,薛应把东西从她手里抽出来。
“食堂三楼是亚裔窗口。”
他把饭卡塞给虞橙,“别乱跑。”
虞橙跟个小尾巴一样跟着他。
厨子水平很一般,但是对陈翠他们来说够用了,他们平时吃的也是少油少盐的死饭。
但是对虞橙他们几个助理就不太友好了。
虞橙和陈哥他们小声蛐蛐,“等采买的时候一定要出去下馆子。”
陈哥:“我之前在圣彼得堡上学的时候有家中餐馆很不错,到时候带你们一起去尝尝。”
阿季手臂搭着陈哥的肩膀,动作轻松随意,“陈,你上学的时候得是十年前左右了吧,你确定那家店还在吗?”
陈翠试图让虞橙品尝地道的红菜汤和大列巴,虞橙拒绝三连。
干巴面包,给她死吧。
吃完一顿死饭之后虞橙萎靡不振的回到宿舍,她拿着一个脏衣篓把自己的脏衣服都扒拉进去。
然后她敲了隔壁薛应的门。
薛应脸上的鬓有点湿漉漉的打开门,他刚才可能在洗漱,“什么事?”
虞橙把篓子对着他的门,“洗衣服。”
他说了一句,“等着。”
然后他反身回去把几件脏衣服塞她的篓子里。
“洗衣房在楼下,洗衣机会用吗?”
他们这边用的洗衣机跟虞橙他们之前用的不一样,是横着的滚筒,需要手动打开里面的锁扣。
虞橙抱着脏衣篓点头,“翠姐之前教过我了。”
薛应头上的水往下滴,他随意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有事叫我,别自己瞎捣鼓。”
“还有,不许跟陌生人说话。”
虞橙应声,“知道了。”
怎么总是跟嘱咐小孩儿一样。
薛应握着门把手的手松开,然后伸进她的脏衣篓里扒拉两下,“分开洗。”
虞橙:“……”
事精。
她抱着脏衣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