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冷酷无情的薛应和刚才那个大坏种判若两人。
虞橙被他捏住了命运的后脖颈,她闷闷的跟着他往外走。
「虞橙」:我不会再遇到谢沉吧?
「9494」:他已经走了。
它没说,谢沉的状态好像有点问题,他不是自己走的,他是被谢家的人送回去的。
后面一个小时薛应不允许虞橙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之前说走丢了不管的人是他,真走丢了第一个过来找人的也是他。
他好像生怕她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被什么坏种骗走欺负一样。
一直到酒会结束,坐到回程的车上他才不再那么紧盯着她。
虞橙老老实实的坐在薛应旁边,他今晚喝了不少酒,眉眼中有薄薄的一层浅红色。
可能是喝了点酒感觉很热,薛应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一截很漂亮的锁骨。
其实薛应的脸也很带劲儿,但是他平时气势太压人了,让人不敢与他直视。
“看我干什么?”
他突然抓包了她的视线,虞橙受惊一样的瞬间扭过了头看着窗外。
“我没看你。”
薛应侧头看着她,“我看见了。”
“你就是在看我。”
“做了不敢认,孬种。”
「虞橙」:一直在挑衅我。
「虞橙」:我是孬种碍他眼了?
她闷不吭声的用后脑勺对着他。
虞橙不吭声,薛应也没有继续说什么,他的视线落在她白皙瘦弱的一截后颈上。
上面有两抹浅红色的指痕,是他之前不小心捏出来的。
他明明已经很小心,可还是在她后颈上留下了浅浅的红色指痕。
像个豆腐做的一样。
他收回视线,靠在身后闭目养神。
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但是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回去之后虞橙收到了教练的消息,他嘱咐虞橙给薛应弄点醒酒汤。
怕虞橙不会,他还了教程过来。
薛应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坐在沙上醒神,那张脸在酒气渲染下更俊朗几分。
在灯光下,有一股迷离的漂亮。
虞橙打开冰箱拿了点食材出来,开火,烧水,下材料,简单粗暴。
她厨艺水平很一般。
看着锅的时候,脑袋里又想到之前在休息室里生的事。
她羞耻的耳朵都红透了,很小声的对着煮沸的锅说,“薛应是纯畜生。”
“骂我?”
暗哑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虞橙一下就呆住了,他……他怎么过来了!
完蛋了!偷偷骂人结果被当事人听见了!!
薛应一只手撑在她头顶的吊柜边缘,一只手突然把她压进了他的怀里。
“蠢东西,被我抓到了。”
他声音有一点含混,低哑中透出两分随性的笑意,他并没有生气。
「9494」:离他远点,他喝多了。
「9494」:男的猫尿喝多了就容易犯浑,让他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