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应扶着虞橙的胳膊上了车。
司机大哥开了好一会儿才到酒会地点。
虞橙将要打开车门的时候薛应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吗?”
“跟我重复一遍。”
虞橙:“……”
「虞橙」:他有病吧!
她收回手,把薛应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跟紧你,不能乱吃东西,也不能和陌生人说话,还有,走丢了你不会找我。”
薛应推开门,“记住就好。”
他到虞橙那边,手指遮住车门上面防止她磕到脑袋。
虞橙把手搭在他的臂弯里,和他一同进入会场。
这是一座复古庄园,这次是一场慈善晚宴,来的都是各方大佬。
虞橙下车的时候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车牌,但是薛应在这,她也没好意思仔细看。
可能是看错了吧。
薛应在这种场合里也并不热络,只偶尔跟熟人交谈两句。
别人问起他身边的虞橙时,他会自然的替她回应。
“是我的新助理。”
有人想请她也喝一杯,不知道是怀着什么心思,可能只是想逗她一下。
“missRabbit,不来一杯吗?”
“我说薛应,你是不是太护着了?”
虞橙手指捏捏薛应的胳膊,这是询问他的意思,其实她酒量挺一般的。
薛应拍拍她的手背,然后礼貌回应,“她不会喝,还有,别这么叫她。”
老朋友跟薛应挤眉弄眼的,“会惹她生气吗?”
薛应把酒杯放在服务生的托盘上,“因为我不喜欢。”
那人知情识趣的闭嘴了。
虞橙穿着高跟鞋跟薛应应酬了一会儿,她就是个花瓶的作用,薛应甚至都不怎么用她说话。
他在旁边跟人交流专业赛事,偶尔还谈论一点股票基金之类的东西。
她也听不懂,就在薛应旁边百无聊赖的观察着室内建筑和女伴们的漂亮裙子。
视线扫过远处的一角,在衣香鬓影之中她窥见了一抹熟悉的人影。
矜贵冷淡的青年坐在贵宾区的小沙上,茶褐色的眼眸在头顶的水晶灯照射下像某种蛇类或者琥珀。
他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是雪茄还是香烟的东西,漂亮且透着危险。
虞橙一瞬间脑袋里直接拉响了警报。
危危危!!!
天菩萨!怎么又撞上谢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