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小小的装一下吧,也不能太直白了。
“我也不是不能陪练吧,下次你要是实在找不到人再来叫我。”
「9494」:……
「9494」:看你那见钱眼开的样。
「虞橙」:你懂什么,要是连钱都不知道是个好东西那不纯智障吗?
「虞橙」:你看我像智障吗?
薛应没有进入她的房间,甚至从始至终都非常礼貌的没有往里面乱看一眼。
听见她说陪练这件事,薛应隐约笑了一下,随后手指盖在她的脑袋上直接把她推进去了。
“睡你的觉吧。”
两个红包就把她收买了,又不是刚才她那副炸毛栗子的模样了。
薛应一手带上她的房门,转身回了房间,没一会儿虞橙鬼鬼祟祟的又打开那道门。
还好薛应没现她在他的鞋里倒蟑螂尿了,她都报复完了,这也没想到薛应哐哐给她了两个大红包啊!
这让她都不好意思了。
「虞橙」:四哥,你能帮我给薛应刷鞋吗?我觉得我们不应该这样。
「9494」: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虞橙」:我觉得我们不应该这样。
「9494」:上一句。
虞橙手指捣鼓着门把手低着头不吭声了。
……
第二天薛应起床的时候虞橙也爬起来了,看到薛应提着那双湿漉漉往下淌水的鞋。
她低声说,“我看它脏了,昨天就给你洗了。”
薛应有点怀疑的看她,“你用什么洗的,怎么一股奇怪的味儿?”
这确定不是虞橙的报复吗?
她看起来不像这么勤奋热心的人,而且他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像做完坏事后的心虚。
「虞橙」:打开“老实人”光环。
「9494」:光环已佩戴。
虞橙低着头,跟个受气包一样,仿佛承受了天大的冤枉。
“你怀疑我?”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坏人吗?”
“我昨天也没有趁机讹你或者借题挥做点什么吧?”
“你究竟为什么会这么想我?”
最后她再加一句,“你这样太过分了。”
薛应捏捏自己的眉心,虞橙说的确实没错,她只是一个弱小可怜的打工人而已。
她脾气又软胆子又小,确实不像那种坏东西。
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会冒出那种想法,以至于他此时像是一个十足的混账东西。
还是那种专门欺负小可怜的大坏种。
总感觉哪儿奇怪,但是他又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