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季对虞橙做了个很可爱的小表情,虞橙有气无力的笑了一下。
她现在很想睡觉,但是她怕自己真睡着了薛应会脾气。
来之前她看过薛应很多之前的比赛记录,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心理印象。
他是真凶。
进入场地之后薛应把外套和一个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的背包扔给她。
她也不知道干什么,抱着薛应的外套坐在木质长椅上开始背那几张行程表。
好像回到高考了。
她背着背着眼皮子就开始打架,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见薛应叫她。
“虞橙,过来。”
你个杂。种东西叫狗呢?!
虞橙心里愤怒一下,然后笑着走过去,“怎么了薛哥?”
薛应一早就看到她跟小鸡啄米一样坐在长椅上了,那椅子没靠背,她真睡着了得把脑袋磕个大包。
虞橙并不适合这个职位,职业选手的助理需要很抗压,虽然工资可观,但是又累又磨人。
薛应把一个手靶拿给她,“助理的职责之一,陪练。”
陪什么?是陪练吗?
她茫然的拿着那个手靶看着自己面前的薛应,她想起昨天刚来看到的那一幕。
薛应一拳直接把那个大个子陪练锤躺了。
“现在离职还来得及。”
虞橙抱着那个手靶,“可以轻一点吗?”
执迷不悟。
对于欺负女生薛应没兴趣,他意思意思的给了手靶一拳,然后虞橙直接躺地上了。
他誓他没用力气。
虞橙感觉自己仿佛被大运撞了。
屁股火辣辣的疼,这是什么死人啊!他是不是要打死她?
薛应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是吧!
她在心里给薛应骂了个狗血淋头,薛应屈膝蹲下来看她的时候,她又哑巴了。
他摘下拳套,因为之前的热身,他头有一些汗湿的痕迹。
虞橙可怜兮兮的坐在地上,还紧紧抱着那个手靶不放,她眼睛里全是湿润的水迹,眼眶红红的像个兔子。
他干巴巴的说,“不许哭。”
死人!她屁股疼死了,他还命令她!
她呜一声就哭了,在薛应面前她哭都不敢大声,怕薛应觉得烦再凶她。
薛应是真脑袋疼了。
他只是想让她知难而退,但是没想到她脾气这么拧,他一把捏住虞橙的脸,眉眼压的很低,看着更凶了。
“我说不许哭。”
“收声!”
虞橙一秒收声,收的太急促了,胆怯的看着他,被吓得止不住打嗝。
她感觉丢人死了,脸颊直烫。
阿季和教练现不对劲儿朝着这边走过来。
她求助一样将目光投向阿季。
阿季挠挠脑壳,“薛哥,怎么了?”
明白刚才怎么回事之后教练让阿季把虞橙先领出去。
阿季拿了点零食给虞橙,“他凶你了?”
虞橙不吭声,喝了点水才压下那口气,总算不打嗝了。
阿季也没什么跟女孩子相处的经验,他笨嘴拙舌的安慰了她一会儿,然后他听见虞橙突然出声。
“我要报复他。”
阿季没想到虞橙还有这种雄心壮志,他觉得有点好笑,“怎么报复他?跳起来打他膝盖?”
虞橙嘴里含着一颗糖,撑着下巴说,“我要让他哭,哭的像个狗那种。”
薛应?哭?还哭的像个狗???
这梦做的有点离谱。
9494心想,你们是都低估了虞橙的记仇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