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辞被他骤然吻住,瞳孔猛地收缩,反应过来后立刻用力挣扎。
陆景深的手臂像却铁箍一样将她禁锢在车座与他胸膛之间狭小的空间里,这个吻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掠夺意味,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一种宣告,一种试图通过身体接触来打破她冰冷外壳的笨拙尝试。
唇上传来轻微的刺痛,宋清辞又惊又怒,屈膝顶向他腹部。
陆景深闷哼一声,力道稍松,宋清辞趁机狠狠偏头躲开,扬手——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密闭的车厢内回响。
陆景深的脸偏向一侧,颊上迅浮现出淡淡的红痕。他维持着那个姿势,胸口微微起伏,眼神里的偏执和疯狂渐渐被一种深切的痛楚取代。
这一巴掌,打散的不仅是他的理智,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
宋清辞手背用力擦拭过嘴唇,她盯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情动,只有被侵犯后的愤怒和更深的疏离。
车厢内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像两头对峙的困兽。陆景深的目光死死锁在宋清辞身上,那双总是盛满冰霜的眸子此刻燃着灼人的火焰,却又在深处藏着不易察觉的脆弱。
叩叩!
车窗被敲响,打破了里面凝滞的气氛。
两人同时抬眸,透过车窗看到江烬漫不经心的身影。
他斜倚在车边,指间夹着的香烟升起袅袅青烟,另一只手握着高尔夫球杆杵在地上,像个悠闲的旁观者,却又带着随时可能掀翻棋局的危险气息。
陆景深本不想搭理,但余光瞥见自己带来的手下已被江烬的人不动声色地制住。那些训练有素的保镖此刻都僵在原地,显然在人数和气势上都落了下风。
江烬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球杆在掌心轻轻敲打,仿佛在计算着最佳的攻击时机。
车窗缓缓降下,陆景深仍维持着圈禁宋清辞的姿势,只是对江烬面色冰寒。
"需要帮忙吗?"江烬的目光越过陆景深,直接落在宋清辞身上。他问得随意,眼神却带着不容错辨的专注,仿佛专程为她而来。
宋清辞转眸看向江烬。
夜色在他身后铺开浓重的背景,将他周身那股慵懒而危险的气质衬托得更加鲜明。她心里清楚,即便他是专程为自己,也是目的不纯。
这两个男人,一个用强势的占有作为爱的表达,一个用看似及时的相助掩盖深处的算计,都让她感到疲惫。
"江烬,你怎么这么爱掺和我们夫妻的事?"陆景深看江烬的眼神恨不得直接剐了他,带着压抑的火药味。
江烬毫不在意,反而挑衅地勾起唇角:"因为我和清辞关系匪浅啊。"
他刻意放缓语,关系匪浅四个字被他说得别具深意。
陆景深的眼神彻底幽深下去,像黑夜迅吞噬天光:"江烬,你信不信我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够了。"不等江烬反击,宋清辞猛地推开陆景深。
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这两个针锋相对的男人,都让她想要逃离。偏偏陆景深箍着她的腰身,没有一点儿松开的意思,指尖甚至收得更紧,像是要将她永远禁锢在身边。
江烬见状打开车门,一把将宋清辞拽下来。力道之大,令陆景深猝不及防。他跟下来要将宋清辞拉回来,江烬已经将人护至自己身后。
两个男人对峙着,空气里弥漫着无形的硝烟。
"过来。"陆景深对宋清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