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兰代表犹豫了一下“我们……我们也运回去。”
大厅另一侧,企业代表的区域更加热闹。
德意志西门子集团的采购总监克劳斯坐在沙上,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划动。
旁边,法兰西施耐德电气的代表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还在算成本?”
克劳斯头也不抬“百分之三的折扣,对我们这种用金大户来说,不是小数目。”
施耐德代表笑了笑“是啊,省下来的钱够你们在欧罗巴开一条小型生产线了。”
两人对视,笑容里藏着试探。
克劳斯关闭平板“你们这次准备采购多少?”
施耐德代表抿了一口红酒“不多,二十吨。”
“但我们的董事会正在讨论,是否要在华国设立新的工厂。
毕竟,华国国内的企业买黄金,比我们便宜百分之二十。”
克劳斯开口,声音放低“你们也在考虑迁厂?”
施耐德代表郑重的点点头。
欧罗巴的人力成本、能源成本都在上涨,加上黄金原料的价格差异……
很有必要重新评估全球产能布局。
很多今天来此采购黄金的外国企业,都在评估要不要在华国建厂。
不建,成本劣势会越来越大;
建,技术外流、供应链重构、人员安置,每一项都是大问题。
但黄金成本的差距摆在那里,百分之二十的工业用金价格差,不是靠管理优化能抹平的。
施耐德代表叹了口气“我们总部那边已经派了一个考察团来华国,看地皮、看政策、看配套。嘴上说是‘战略布局’,实际上谁都知道,是被成本逼的。”
两人的目光再次交汇,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
这不是他们个人的选择,是市场的选择。华国企业拿着更便宜的黄金,造出同样质量的产品,成本却低一大截,在全球市场上怎么竞争?要么来,要么死。
“各位贵宾,请入座。”司仪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
各国、各企业代表纷纷走向座位。
主席台上,黄金集团董事长陈国栋已经就座,他身旁是集团几位副总裁和国际业务部负责人。
灯光调暗,聚光灯打在主席台上。
陈国栋站起身,目光扫过台下数百位来自全球的央行代表和企业负责人。
他的声音不大,但通过麦克风传遍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各位朋友,感谢大家远道而来。今天的规则很简单——黄金不限购。无论你需要多少,我们都能供应。”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每个代表神色都很郑重,也很好奇。
不限购。。。。。。这个承诺在国际黄金市场上几乎很难做到。
华国的黄金储备到底有多少?能做出如此承诺。
虽不知道具体数字,但一定很雄厚
陈国栋继续说“价格就是公告上写的,比国际金价优惠百分之三。这个价格不议价,不浮动,不附加任何条件。
采购的黄金可以自行运回,也可以存放在我行的金库中,随时查验,随时提取。现在,请各位提交采购意向。”
话音刚落,德意志央行代表施密特第一个举手“一百吨。”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一百吨,不是小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