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两拨人的情绪都到了临界点。
支持孙德明的年轻教授小李站起来,声音尖锐
“周老师,您这是保守!是排斥新事物!
国际学界都在关注这些议题,我们不做,就会被淘汰!”
周教授没有看他,而是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压抑许久的痛心
“被淘汰?各位,你们知道现在网上怎么评价我们法学院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周教授从桌上拿起手机,翻出一个页面,声音沙哑
“燕北大学法学院?水库与性别研究学院!华国最懂大坝的法学院。
建议燕北大学法学院改名水利工程学院!”
他一字一句念出来,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桌上。
“我们的学生,考上燕北大学法学院,是冲着华国最好的法学院来的。
结果呢?他们的学院上了热搜,是因为水库与性别。
他们的老师被全网嘲讽,是因为拿了人家的钱研究些不三不四的东西。”
他的声音开始抖
“燕北大学法学的金字招牌,一百多年了。一代代先生们攒下来的声誉,被你们几年就败光了。”
周教授看向孙德明,眼眶红
“孙副院长,你知不知道,去年招生的时候,有考生在网上问。
燕北法学院是不是那个研究水库的学院?我们的学生要去给他解释。
不是的,我们学院还是正经学法律的。只是有个副院长带着几个人不干正事。”
他深吸一口气“你们拿着境外机构的钱,研究些跟法学没有半毛钱关系的东西。
你们满世界飞,开那些没人当真的国际会议,你们在办公室里争论水库与性别的学术价值。
你们有没有想过。。。。。。外面的人怎么看我们?我们的学生怎么想?”
周教授的声音忽然拔高“法学院是教法律的地方!不是给境外机构跑腿的办事处!
不是搞那些花里胡哨议题的沙龙!我们的学生毕业了要去法院、要去检察院、要去律所。
他们要面对的是真实的案件、真实的法律、真实的正义!不是你们那些水库和大坝!”
他转向小李,目光如刀“小李,你在国外待了一年,你学到的就是这些?
就是帮人家论证水库与性别的合理性?你回来给学生讲课,讲什么?讲水库?”
小李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孙德明还想反驳,声音嘶哑“你这是。。。。。。你这是断章取义!
那些课题是有学术价值的——”
“学术价值?”周教授转过身,狠狠地盯着他
“孙副院长,我问你。你去年去国外开的那几个会,到底讨论了什么法律问题?
有没有一个正经的议题是关于华国法治建设的?有没有一个议题是能帮我们的学生学到真东西的?”
孙德明的嘴张了张,又闭上。
周教授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失望和痛心
“你们以为那些境外机构给你们钱,是真的为了帮助华国法治进步?
他们给你们数百万美金,让你们研究水库与性别,研究城市公共空间与性少数群体,是为了什么?”
他冷冷笑道“原因你们自己清楚!”
孙德明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嘴唇剧烈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支持孙德明的几个人眼神闪躲,低下头,不敢看周教授的眼睛。
砰——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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