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弧度饱满,雪白明亮。
周晏臣抱着她在被单里动情的时候,最喜欢流连那处。
夏笙被看得脸儿羞红,脑海不禁闪过的画面,都让她呼吸絮乱娇得难挨。
“周晏臣,你干嘛呢!”
女孩娇嗔,想别开。
周晏臣不放,“你说我干嘛?”
冰冰冷冷的语调,是他不悦的征兆。
夏笙表情怔忡。
细想,她今天没做什么惹他不高兴啊!
“什么?”
听着女孩还在犯傻的话,周晏臣那股一直揣在心口处的着急劲,却还没能真正缓和下去。
来之前,沈辞远已经把她如何受辱骂,挨欺负的事,一五一十都报备过了。
要不是真的走不开,周晏臣不会让孟幼悦那么轻松地被保释。
“中午吃饭被人欺负了?”
周晏臣拨开那挡在她额前的丝,指尖温柔,身上冷冽的气息在逐渐回暖。
徐徐落下的嗓音更是缱绻出,令夏笙恍惚的怜惜。
他知道了中午的事。
那孟言京为她受伤,她陪他去医院,都知道啦?
夏笙轻咬唇瓣,莫名心虚。
可明明,她与周晏臣也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关系。
“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遇到了不该遇到的。”
夏笙承认了下来。
但没主动提孟言京。
她端着的水杯,小小挣开掉那长臂的禁锢。
低头,抿了口感冒药。
那苦涩,回甘的口感,让她轻皱了下五官。
“怎么喝药了?”
周晏臣垂眸,杯里水的颜色。
“被泼了冰水,有点感冒。”
夏笙娇软着音色,像在跟撑腰的人告状,她却浑然不知。
侧开身,走向客厅的沙的位置,视线落到那件深色的外套上。
“这是沈律师中午借我的,我洗好了,跟你一起送过去?”
夏笙不想周晏臣起误会。
虽然她清楚,周晏臣不会平白无故醋兄弟的行为。
他不动声色的,是因为她又见了孟言京。